一步进入大学,只余下季枳白留在岑家后,这份平衡便被彻底打破。尤其是她和岑应时暗渡陈仓后,深深浅浅的事可没少做……早就回不到当初不分深浅的关系了。
一想到这些,季枳白就有些头疼。
岑应时就像一个还在燃烧的烙印,每每意动,就焚烧得她皮开肉绽,千疮百孔。
——
眼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她再躲着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季枳白下了楼,先去会场转了一圈。
见一切安排都井然有序,她腾出手,给许柟发了一份到场宾客的签到名单。随即,她又去自助的甜品台看了两眼,记下受欢迎的饮料和甜品,通知餐饮部尽快补上。
忙完这些,她刚准备找个不起眼的角落悄悄猫着,一转头,忽然瞧见送完食材正往前台去的乔沅。她手里拿着送货单,应该是要去找前台值班的签字。
乔沅,是叙白民宿的店长。
而叙白民宿,是季枳白开的第一家民宿,至今仍在营业中。最要命的是——叙白的最大股东,是岑应时。
当年,季枳白毕业后,工作不顺,接连碰壁,在家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岑应时的事业刚有起色,忙得顾不上她。
两人因为时差和空间的交错,感情问题出现了一次又一次。
在她最后一次提出分手前,她和岑应时吵过一架,准确的来说,是她单方面的发脾气。
岑应时为了解决两人之间的问题,拿了一大笔钱给她开民宿。
可季枳白不仅没经验没底气,还没有和他谈钱的勇气。她的自尊让她无法接受岑应时为了挽救两人感情而赠予她的金钱,这在她看来,就是一种施舍。
那她之前的所有情绪,所有陷入抉择后的牺牲以及奔赴他时的不顾一切就变成了一场别有所图的预谋。
她不想任何人有机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凝视她,包括岑应时,也包括她自己。
他当时就站在空落落的客厅里,不解的看着她。
陇洲的夜幕,是比墨色还要浓郁的黑暗。可落地窗外,却清晰的倒映着这座城市灯红酒绿的璀璨。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视野里,除了他挺拔到几乎不近人情的身影,便是失焦成五光十色的斑点。
它们一点一簇,一线一篷,像极了拥挤在恐惧里冷漠嘲笑她的鬼魅。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到底是舍不得看她继续哭下去,曲膝跪坐在地毯上,将她紧紧的抱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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