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血色的脸上布满黑斑就够恐怖了,这患者居然还穿着一套寿衣,七月份的天气,男人穿着三层寿衣居然一点汗都不出,一进急诊室还感觉阴气逼人,就像进了停尸房一样。
靠墙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女人,大夏天居然也穿着长衣长裤,面无表情地看着进来的萧言和赵思阳,这女人给萧言的感觉很怪,明明长头发女人身子,可总感觉像个男的。
进入急诊室后,萧言的感觉很特别,除了阴气逼人外,还有股无形的压力,让他举步维艰。
“思阳我怎么感觉冷?好像肩上扛着个麻袋一样,压得直不起腰?”
装就要装到底,萧言腿直哆嗦,人全靠赵思阳驾着。
赵思阳冷哼一声,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杀气,女人浑身一颤,看向赵思阳的目光多了一丝忌惮,那股无形压力立刻消散了。
“你是病人家属?人都死了你送华盛医院什么意思?”
赵思阳冷着脸问道。
女人一咧嘴,这苦相令人毛骨悚然。
“姑娘怎么这么说,我儿子明明还吊着口气,怎么就说死了?我听说华盛出了个神医萧一针,几针下去能起死回生,我就带我儿子来试试,如果萧神医只能给高官富商治病,却无视贫苦百姓的死活,我看这神医还是别叫了。”
赵思阳柳眉一竖刚要发火,萧言已经拽过椅子,坐到了病床边上。
“老大姐说得没错,哪怕病人还有一口气,做医生的都要全力以赴,这叫医德,大姐你放心,只要我萧言能看的肯定不会推诿,不过我只是个实习医生,从没承认我是神医。”
说着话,萧言的三指搭上了男人的手腕。
根本没体温,男人就像刚从冷藏柜拉出来一样,但萧言依旧能感觉到,男人有一缕极难察觉的脉动。
解锁脉,绝脉的一种,意味着肾气即将耗尽,阅遍古今医典,都是无力回天之症。
“大姐,你儿子确实没死,不过脉如将启之锁,锁为阳,主肾水,肾水解锁则必脱阳而终,你儿子怕是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吧?”
那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萧言弓了弓身:“萧神医还真不是浪得虚名,立刻就看出了症结所在,我儿……”
说到这儿,女人看了赵思阳一眼:“有些话不方便当着这姑娘说,你看……”
赵思阳冷哼一声:“萧医生受了伤你看不到?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你要再装神弄鬼,就带着你这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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