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同。
“这手艺他不会吗。”
老孙将布匹塞回怀里,叹了口气。“也不是人人都会,以前这东西不值钱,会的也少,大多数符师用的都是草药制的符纸,其实大部分草药更适合制作符纸,觉得用不上。”
“结果现在这里妖兽材料便宜了草药涨了,用妖兽皮制符能剩下一大笔,反而变成了稀罕手艺。”
老孙拿起脚边的碗转了转,又放下。
“不光是毛皮制符纸,他还列了好几个交换条件,都是些偏门的手艺,正经符师不屑于学、野路子符师又够不着的那种。你要是有别的手艺能入他的眼,也行。”
老孙一一将这些手艺说了出来,李源沉默了几息。
自己手上的制符本事全来自老张的册子和装备灌输,基础制符术刚入门,清洁符辟邪符警示符这三种基础符箓,哪个拿出去都不可能让一个正经符师看上眼。
但方河好像会这个手艺,李源记得方河说过会用妖兽皮制符皮的方法。
当时李源没太在意,那时候自己还不碰制符这一行,方河说的手艺也就当一句闲话听了。
李源点了点头,又交谈了几句,随后便离开了老孙的摊位。
方河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巡逻,碰面的机会不多,得等他回坊市休整才行。
坊市逛了一圈,赵虎和郑小满在东街那头忙着,偶尔能看见赵虎的身影从摊位前走过,脚步倒是比头两天稳了不少。
赵虎看见李源,一路小跑的跑了过来。
“副队,王队长让你去驻地。”
赵虎的脸上带着几分好奇,显然不知道什么事。
“知道了。”
李源整理好衣衫,将腰牌挂在腰间,出门朝巡查队驻地走去。
拐进西街,巡查队驻地的院子里亮着一盏油灯。
王德坐在桌案后面,桌上除了文书之外,还有一张折叠的纸。
展开后是一幅简略的画像,寥寥几笔勾出一个人脸的大致轮廓,下面标着几行小字。
王德将画像推过来。
“认识吗?”
李源看了一眼。
画像上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面相普通,颧骨偏高,鼻梁不直,嘴唇薄,最显眼的特征是左耳缺了半截。
李源摇头。
“不认识。”
王德将画像收回去,靠在椅背上。
“这人叫钱四,半个月前进的坊市,登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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