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看向万尼达：
“你没上那个节目，有点可惜，但也许不是坏事。
节目热度是一时的，最终还是要靠作品说话。
你现在这样，凭作品接到合作，路可能走得更稳。”
这话说到了万尼达心坎里。
当初节目组不是没联系过她，但出于种种考虑，她最终没有参加。
节目火爆的那段时间，说心里完全没有波动是假的。
但她一直告诉自己，每个人的路不一样，专注做好自己的音乐才是根本。
如今陈诚这番话，像是一种迟来的肯定。
“嗯，我也觉得。”万尼达点点头，语气坚定了一些。
这顿饭吃得很舒服。
万尼达发现，陈诚吃饭速度不慢，但吃相很好，不会吧唧嘴，也不会在菜盘里翻搅。
聊天的时候，他会很专注地看着对方，认真倾听，不会随意打断。
这些小细节，让万尼达心里那点因为地位差距而产生的拘谨，慢慢消散了不少。
她甚至觉得，陈诚身上有种……国内很多所谓顶流或者资深音乐人身上少见的干净感。
不是指外表，而是一种气质。
没有那种被名利场浸泡久了的老油条味儿，
也没有某些地下音乐人身上那种刻意标榜的愤世嫉俗或混不吝的习气。
他就是很专注地在做自己的音乐，聊起天来真诚又放松。
结账的时候，老板坚持要给打折，说陈诚是常客，还恭喜他新歌大火。
陈诚笑着道谢，但还是按原价付了钱，出门前还跟老板说下次再来。
回到车上，万尼达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忽然觉得这次洛杉矶之行，或许会比她想象中更有收获。
接下来的工作节奏明显加快了。
接下来的几天，工作进展顺利得超乎想象。
万尼达也参与了歌曲和声部分的一些录制。
她虽然不是专业和声歌手，但陈诚和团队制作水平的专业性，
让她能很快找到适合的和声旋律线，为歌曲增添了一些丰富的层次。
工作之余，陈诚并没有把万尼达完全关在录音棚。
他会让林凯带她去逛逛洛杉矶有名的音乐器材店，去格里菲斯天文台看看夜景，
甚至抽出一个下午，带她去圣莫尼卡海滩走了走。
万尼达这几天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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