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宁的东西,午间我陪你回府一趟。”
礼节不全,时会被人诟病的,若宣扬开来,对他的官声总归不好。
声落下,他转身便想离开,岂料足弓踏地声骤起,那双温热的纤纤素手握住了他粗糙的掌心。
“五爷。”时闻竹轻颤的羽睫遮不住她面对陆煊时那紧张夹着两分惊慌的神色。
羞涩的话漫出来,软软昵昵,“能不能别让妾身独守空闺?”
陆煊听了,眸色微动,脖颈处的喉结在有些昏暗的光线下不由得颤了颤。
眸色微沉,喉咙的水咽下,抽出被时闻竹握着的手,额头带着薄汗。
陆煊那陡然抽开的手,时闻竹一时落寞起来。
他竟这般嫌弃她,抗拒她!
要不是为了能在陆家站稳脚跟,她如何会这般恬不知耻地向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这样的话?
她在陆家若是举步维艰,又怎么谈向春和苑的一家子讨公道呢?!
“五爷。”时闻竹瞥开了目光,不看陆煊,他不愿让她触碰,想必也是不想让她看他的。
“妾身答应你,会操持好您的后宅,但至少您也得设身处地为妾身想想不是吗?”
后半句出口,时闻竹便懊悔了,陆煊一阶高官,天子宠臣,又怎么会细微考虑到,她作为女子在后宅讨生活的不易呢。
她会应要求做好后宅贤妻,但陆煊那般的人,是不会为了她,做人前贤夫的。
那眼神又不看人了!
陆煊眼底迸出些许寒光。
一向都是别人在低处仰视着他,而不是他在高处,却要谄媚地俯察他人脸色。
她为着她所需而请求于他也就罢了,竟然还这幅态度。
真当他这个三品正官衔左都督,天子近臣,就该像妓馆小姐那般,样样允诺恩客所求吗?
陆煊喉管藏不住心间涌上来的冷意,“骨头这么轻贱……”
又是这样贬低的话,时闻竹的神色冷了下来。
她再不堪,也忍受不了别人这般践踏她。
她不会因为他这样的话而哭,她的骨头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受辱。她的傲性,不会再被自己的软折磨了。
看她默默无声,陆煊便知他说的的令她难受了。
便又开口转圜,“你是官家小姐,自有官家小姐的骄傲,不是诏狱的囚犯,不需要这般低三下四地求人。”
“本官既娶了你,如何做可以给你体面,本官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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