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清被众人扶进了前院偏房之中,安置在榻上的时候,奉江时序的命令,前去客舍传话的小厮,也来到了迟鹤酒的门前。
得知是江明棠那边出了事,本来还半躺在榻上,思绪纷杂的迟鹤酒心里咯噔一下,下床时差点连鞋都穿反了,当即提着药箱出门,一边走一边询问小厮情况。
偏偏小厮也不知晓内情,只说是有人晕过去了,迟鹤酒一听,更加心焦了,脚步飞快。
到了偏房,远远瞧见江明棠安然无恙地站在廊下,面色红润,不似患了重疾的样子,心下这才松了口气。
可视线触及她旁边的其余几个男人时,他的脚步缓了下来,眉头也不自觉蹙起,心中忽然有种仿佛被细针扎了几下的感觉,哪哪儿都不舒坦。
强行压下这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后,迟鹤酒这才走了过去。
“江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见了他,江明棠立刻拽着人往屋子里走去。
“迟鹤酒,你快帮我看看,祁晏清他怎么样了。”
突然被她抓住了手,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迟鹤酒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背上如同点了把火,一直烧到后脑。
他强装镇定,刻意放缓了呼吸,努力让自己的音调听起来平稳些。
“好,你别着急,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在榻边坐下之后,迟鹤酒先在祁晏清的脖颈处探了探,然后才开始把脉,不过几息时间,便有了结论。
“祁世子的病症,是由于气血凝滞所导致的,按理来说并不严重,只不过他从前应该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却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以至于旧淤跟着堵塞了胸腑,所以才晕了过去。”
简单通俗地来说,就是被气得太狠了。
以至于一口气没接上来,才晕倒的。
“待我为他施针,他便可以醒过来,再开几副方子服药七天,从前的旧疾也能根除,就可以彻底痊愈了。”
其余人完全没料到,祁晏清竟然是被气晕过去了,一时间很是讶异,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只有秦照野不觉得意外。
犹记得当初,祁晏清发现棠棠跟太子有私情的时候,当场就气晕了过去。
现在陆淮川如此嚣张,公然挑衅于他,明棠又护着陆淮川,祁晏清承受不了,也很正常。
只是看着江明棠满脸担心的模样,秦照野有些后悔。
刚才不该跟着他们一起胡闹的。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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