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他走出庭院后,祁晏清闭着眼睛想了想,咬了咬牙,扬声吩咐候在不远处的门房,让他把陆远舟请进来。
然后又吩咐小厮:“去把我私库里收藏的那柄青锋剑拿来!”
这把宝剑是他当年混迹江湖时,花重金从举世闻名的铸剑大师手里买来的。
之前陆远舟就向他讨要过,但他当时没舍得给。
现在他想明白了。
舍不得宝剑,套不着票!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舍了就罢了。
只有伺候江明棠的机会最重要!
另一边,送走陆淮川之后,江明棠回了趟侯府,跟老夫人说了好一会儿话,表示自己在那边住得很舒适,无需她老人家担心。
虽然不舍得孙女,但为了她的前程着想,老夫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得空的时候,多回来看看。
江明棠连声应下,而后命人帮着程红缨以及程霜,把她们收拾妥当的行李,用马车搬到了那边的宅院里。
至于迟鹤酒,因为要给裴奚月治病,他这几天一直都借住在肃王府里,等什么时候那位县主解了毒,平安无事了,他才会搬过来。
到了夜里,江明棠拿出上好的美酒,叫上程霜与程红缨一起用饭。
酒兴酣畅之际,程红缨唱起了民间小调,江明棠吟歌相和,程霜以掌拍桌为鼓,好不快活,彼此间的情谊,也更亲近了几分。
酒饱饭足以后,醉醺醺的程霜跟江明棠宿在了一处。
两人缩在被子里说悄悄话的时候,程霜跟她说了不少自己以前在江湖上行侠仗义的事迹,并在最后为了刚开始见面时,对她态度不好之事,向江明棠道歉,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她。
但交情归交情,对于杨秉宗收了江明棠为徒这事儿,程霜说自己仍然有些不服。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会继续向你讨教的。”
“好,我随时欢迎。”
两人说说笑笑,直接熬到了后半夜才睡。
这导致第二天清早,江明棠完全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从被窝里爬起来的。
她一边更衣,一边叹息。
果然无论古代还是现代,上班都是一件让人讨厌的事情。
今天可是她第一次去司天院上值报道的日子,然而还没出门呢,就已经开始觉得累了,坐在马车里的时候,更是时不时打盹儿。
到了司天院的官署,看着那无比气派的正门,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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