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京兆府尹没去,恰恰是因为他去了,所以储君殿下才会来找她“问责”的。
江明棠用恭敬而又谦卑的语气说道:“回殿下,当时微臣正在配合大理寺查案,实在是过于繁忙,根本腾不出空来去东宫拜见您。”
“所以微臣才把卷宗,交给了府尹大人,请他代为向您汇报情况,以免您为此而继续忧心。”
“过于繁忙?”
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后,裴景衡都要被她给气笑了。
由于心里实在太不是滋味儿,他重新看向江明棠,面无表情地开口。
“既然你这么繁忙,那天午歇的时候,怎么还有空闲,亲自给陆同知上药?”
又不是不能找大夫。
再不济,还有下仆呢。
用得着她自己动手吗?
不过是借口罢了。
真忙起来,哪里顾及得了这些?
没想到裴景衡又提起了这事儿,语气里还带着似有若无的酸味,江明棠无语之余,心下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都过去多久了,他怎么还记着呢?
好歹是一国储君,怎么这么小气?
但这话她也只敢腹诽一下,肯定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
又见裴景衡紧盯着她,江明棠只好再解释一次。
“殿下,那天是因为陆大人的伤势比较严重,身边伺候的人又去买饭食去了,无暇去请大夫,所以微臣才帮忙替他涂药的。”
她眉宇间带了些无奈。
“而且这点小事,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并没有耽误微臣继续忙碌,配合大理寺办案啊。”
裴景衡几乎是立刻反问:“那你是说,来东宫向孤递呈卷宗,便是耽误你查案了?”
“微臣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仔细说说,是什么意思?”
江明棠:“……”
唉。
储君殿下无理取闹起来,怎么比祁晏清还难对付?
偏偏官大一级压死人,她还不能说什么。
无奈之下,江明棠只好把这天底下最大的官儿,宫中的皇帝陛下搬出来,压储君一头。
她向裴景衡解释,自己之所以为陆淮川上药,根本原因是出于对天子跟皇家的忠心。
毕竟陛下很早从前的时候,就因为官员内斗严重,无法调和的事情,在众臣面前苦口婆心地劝过,说在协同处理公务的时候,朝臣之间要和谐相处,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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