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对。
为何腰腹,还有大腿处,隐隐有种酸胀之感?
就好像,劳作了许久那般。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以后,不知怎地,梦中的那些淫靡的画面,再度浮现在他眼前。
香汗淋漓的娇躯,细碎无力的哭吟,还有蚀骨销魂的温软……一切都犹如亲身经历过一般,格外真切。
如果,这都不是梦呢?
裴景衡眸光一沉,扬声唤道:“刘福!”
然而,却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让他心下有些不悦,自己穿上衣裳后,起身往外行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这里又是什么地方,竟连一向负责随侍他身边的刘福,如今也不见了踪影。
等打开门,他发现自己竟是身处司天院的官署之中,这才想起昨夜的酒宴。
大概是喝了太多酒,他是如何来到厢房,又是被何人带过来的这些细节,都已经记不起来了。
但这些并不重要。
他只想知道,关于那些事,到底是真的,还是梦境。
正当此时,刘福从长廊另一头出现,远远看见门口的裴景衡,他立刻加快脚步,匆匆来到他面前行礼,言明自己是担心殿下宿醉后头疼,去给他取醒酒汤了,这才没有随侍身边,请殿下恕罪。
“起来吧,昨天夜间你一直在外面值守,可曾看见有其他人来过?”
说起这个,刘福跪的更低了,以头叩地,惶恐不已。
“殿下恕罪,奴才昨夜失职,不曾在外值守,请殿下责罚!”
裴景衡一怔:“为何?”
“因为奴才昨夜在席间,被司天院那一群武丁给灌醉了。”
说起这个,刘福就悔得不得了。
当时他根本不打算参宴,想着在旁边伺候殿下就好,那帮武丁们却格外热情,非要拉着他坐下,说什么大家都在吃酒,看他在独自站着,心里不舒坦,殿下也说让他入席,主子的命令是不可以违抗的,于是最终他还是坐下了。
但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超出刘福的预料了。
先是文吏们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对着他这个储君近侍不停的阿谀奉承,拍了一箩筐的马屁。
然后又是武丁们说他酒量如海,要跟他比拼一下,还说什么,不比就是看不起他们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恍恍惚惚之间,他就喝多了,连什么时候醉过去的,以及又是何时被人扶到厢房这边来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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