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恳请殿下务必要帮个忙,跟他说说,以后不要再在官署里办宴席了。”
“就算要办,也不许大家喝太多酒,适量小酌便可,再闹上这么一回,微臣真要折寿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江明棠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诚恳,一点也瞧不出来撒谎的痕迹。
而且她等于是把昨夜来过厢房的人,通通汇报了一遍,听着也没什么异状。
然而裴景衡的直觉告诉他,有哪里不对劲。
他不动声色:“只是做了这些事,就让你疲惫至此吗?昨夜就没有发生点别的?”
江明棠不解道:“殿下指的是?”
他意有所指:“比如说,有人醉酒闹事。”
江明棠想了想,摇了摇头。
“这个还真没有,虽然喝酒的时候,大家是挺没规矩的,但后来也都安静了下来,各自安歇,不曾有闹事的。”
“咦,殿下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她眨了眨眼,随即皱起眉头,“莫非您昨夜宿在这里,听见有人闹事的动静了?”
“如果是的话,您可还记得是哪里传出来的?”
江明棠一脸严肃:“微臣定然好好训斥他们一顿,给您一个交代。”
裴景衡轻咳一声:“孤睡得迷糊,也不太记得了。”
“那刘公公呢?”
江明棠看向刘福:“你可知道是哪个地方传来的动静,打扰到殿下安寝了?”
“这个……”刘福神色为难,“少卿大人,说来惭愧,奴才昨夜醉酒,不曾听到任何声音。”
“唉?不会吧,你可是宿在殿下旁边的厢房里的,就算是醉酒,也不至于什么动静都听不见吧。”
见刘福尴尬地不说话,裴景衡到底是没继续为难他,淡声道:“兴许是孤听错了。”
顿了顿,他又扫了一眼她。
“又或者是昨夜孤做的梦,实在是太真切了,让孤分不清虚实,误以为有人醉酒闹事,冒犯于孤。”
眼前人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是在试探。
这点江明棠心知肚明。
但她好歹是敢在储君眼皮子底下,跟其余情郎来往的人,这点子抗压能力还是有的。
所以她非但没有慌张,反而顺势说殿下如此英明神武,可不能因为一个梦境,就冤屈了司天院里安分守己的武丁们,说他们是在闹事。
然后又好奇开口,问他究竟是什么梦,竟如此热闹?
可谓是将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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