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足够的政治威望让每个部长在是否开战这个关键问题上闭上嘴跟随他。
於是部长会议陷入了无休止的争吵当中。
外交部认为,在德国正式答覆法国照会以前发最後通牒,会让法国从受到冒犯的一方,变成首先切断外交余地的一方。
陆军部则反问,如果每次都由俾斯麦来决定什麽时候回应,那麽法国所谓的国家尊严还有什麽意义。
有人要求再等二十四小时,有人支持最後通牒但反对把道歉写进去,有人赞成要求道歉却坚决反对任何军事调动……
乔治·布朗热听到最後,已经不再试图说服他们:「诸位可以继续讨论外交措辞。但陆军部必须考虑一件事——
如果德国人利用这几天向边境增兵,我们不能等他们准备好了再动手!」
他提出立刻向东部边境派出5万人作为掩护部队。但这一下,连刚才还支持最後通牒的几个人也开始反对。
毕竟外交照会发出前还能随便修改,但军队一旦沿铁路向边境集中,就会被德国人视为战争信号。
德国总参谋部才不会管巴黎是准备防御还是准备进攻,他们只会按照最坏的可能作出反击。
戈布莱最後提议表决,结果是6票对5票,否决了布朗热提出的向德国发出最後通牒的提案
但乔治·布朗热已经作出了自己的决定。
回到陆军部以後,他让人把军事调动的命令草案整理好,内容是立即抽调5万人向东部集中,以防德国突然采取军事行动。
这道命令最後需要总统批准,他要亲自送去爱丽舍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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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乔治·布朗热来到爱丽舍宫,这里已经围满了记者,一看到他就骚动起来。
从入口到总统办公室并不远,他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花园边停了下来。
在众目睽睽中,他从随身的小盒里取出一支针筒,挽起袖子,熟练地给自己注射了一针吗啡(真事)。
紧接着,他的状态肉眼可见亢奋起来,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雄赳赳、气昂昂地迈进了总统府的大门。
但在总统的办公室内,儒勒·格雷维并没有被他的这种气势打动。
他先看了军队调动命令,又看完最後通牒草案,问布朗热:「德国政府正式回答我们的照会了吗?」
「还没有。」
「那就不能发最後通牒。」
「总统先生,我们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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