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个人都在等门外出现援兵。
女看护终於带着两个巡警来到了公寓门外,按响了门铃。
洛朗·贝尔热只能放开卡特琳娜,重新开灯,然後打开了房门。
看到是巡警,他抢先举起空手袋和散落的珠宝,指控卡特琳娜入室行窃;巡警看见被翻乱的抽屉,也看见她手里还握着东西,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卡特琳娜整理好凌乱的衣襟,似平并没有否认贝尔热的指控,主动向巡警承认了「罪行」。
观众席里顿时响起焦急的讨论,不明白她为何宁愿被带走,也不肯说出安娜失踪的事。
波洛却松了一口气,眉头舒展开来,相比於被贝尔热拧断脖子,被警察带走并不算坏事。
巡警把卡特琳娜带出了那间屋子,经过窗口时,她把左手垂在身後,轻轻摆了两下。
波洛举起歌剧望远镜,画面上出现她那只纤纤玉手,五指张开,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闪亮的婚戒。
一阵惊叹迅速传遍黎塞留厅,到这时观众才明白,卡特琳娜原来已经找到了安娜的婚戒,然後用自己的方式保存了这个证据。
在舞台上,这戒指必然小得连前排都未必看清,只能靠台词告诉观众它有多重要:眼下,楼座最高处的观众也能看见。
卡地亚得意地对周围的人说:「那是我们家的戒指!」
但这一幕也被洛朗·贝尔热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顺着那只手移向院子对面————
下一刻,他的脸占满银幕,双眼直直望向前方。
离银幕最近的几排同时往後躲,有人撞上椅背,有人本能地偏开头,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贝尔热望的是波洛的窗户。
这个人隔着内院寻找窥见秘密的目击者,但电影镜头让整座剧院都被他的视线覆盖到了。
穆内—叙利身旁的一位老演员低声骂了一句:「这让我们以後怎麽活?」
舞台上的角色也会这样逼视观众,可最多只有前面一两排的观众有感觉:此时银幕里的双眼大到无处躲避,连最後一排的观众也觉得自己被凶手发现了。
波洛猛地关灯,把轮椅退入墙边的阴影;洛朗·贝尔热仍朝这边看着,神色凶戾。
卡特琳娜被巡警带下楼,他才收回目光,走出房间。
纽约的太阳已经落到了屋顶後面,朗埃克广场上仍有不少人围着视听厢。
百老汇大剧院的《後窗》晚场还没到入场时间,一些买了票的人先来广场看热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