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带来。」
「你上次也这麽说!」
「因为你每次都在我没带书的时候问。」
男孩气得翻了个白眼,但又从怀里掏出一本缺了封面的书塞给她:「这是你上次说想要的俄国书。里面的人名太长了,我都分不清谁是谁。」
佩蒂道了谢,把书交给张伯伦拿着,继续往前走:张伯伦看着那本翻得发黑的旧书,很想问问她究竟在这里认识多少人。
不过看到一路上不断有人叫她,甚至有人会隔着一条街大喊她的名字,他很快就放弃了问这个问题。
佩蒂在伦敦读书的这些年,周末常来东区看平民戏剧,也会到弯镐酒吧听听老吉米讲故事。
後来她认识的人越来越多,做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一——替人读信,帮学徒写讨薪的诉状,甚至在人们吵架的时候当裁判。
这一带的人们没有叫她「米莱小姐」的,看到她都会喊:「佩蒂你来了!」
弯镐酒吧里,老吉米看到佩蒂身後的几个男孩,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们是那群救人的学生?」
少年们顿时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些,露出骄傲的神色。
老吉米给他们端来面包和奶酪,又专门给佩蒂倒了一杯柠檬水:「听说没有你,他们连担架都不会抬?」
几个人立刻蔫了下下来。
但酒吧里的年轻人却对这些公学的学生很好奇,很快围了过来。
他们想知道公学里是不是每顿都能吃肉,学生挨打以後是否还要向老师道谢,还有为什麽会有人花钱买一套只能穿几个小时的礼服————
几个公学男生渐渐忘了自己是来体验生活的,开始为学校辩护,又忍不住揭发彼此最不光彩的事。
邱吉尔讲起校长用藤条教训学生,埃迪听得哈哈大笑,说鞋铺师傅也用同样的办法教手艺。
佩蒂坐在他们中间,时而接一句,时而拆穿邱吉尔如何把一次男生间的小小争执夸成了男人间的大战。
这里没人叫她米莱小姐,姑娘们会挨着她坐,男孩们会伸手来拿她面前的面包,仿佛她一直就是这里的人。
张伯伦见过她穿着礼服站在女王面前熠熠生辉,也见过她满脸灰尘地指挥人搬开钢梁:现在看着她挽起袖子,跟一群学徒争论谁的故事更好笑,结果更着迷了。
「邦德先生教出来的姑娘,当然什麽都懂!」老吉米插了一句。
邱吉尔问:「邦德先生是谁?」
这句话几乎把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