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贺没有推辞,接过银子,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放心,我有分寸。你们也务必当心!”
“我带着他们去寻人,若是吴头问起来,还要劳烦你帮我禀明情况!”胖官差交代了另一个官差几句,这才离开。
苏妙妙正要离开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吴康,他是过来查看林校尉情况的。
吴康看到苏妙妙和胖官差要走,愣了一下:“你们打算干什么去?”
胖官差把刚刚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吴康,可他却摆了摆手不在乎道:“半大孩子,指不定跑哪儿野去了。”
“你们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准时出发。林校尉就留在这医馆,我回头跟驿丞打个招呼,让他养着。”
胖官差忍不住道:“吴头儿,晏礼还没找到,怎么能走?”
吴康把脸一板:“找?上哪儿找?他们是流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耽误了行程,谁都吃罪不起!”
“再说了,一个流犯之子,丢了就丢了,官府还能为了他大动干戈?老实待着,明天一早,必须走!”
苏妙妙本就因晏礼失踪心里着急,此刻听吴康这凉薄的话,眼底瞬间冷了下来。
她上前一步,声音冷冽却字字清晰:“吴头儿这话,未免太不近人情。”
吴康斜睨她一眼,双手背在身后,眉宇间满是不耐烦,甚至还带着几分倨傲。
“本官按规矩办事,何来不近人情之说?流放行程有朝廷定例,迟一日抵达,咱们都要受责罚,岂是你一个流犯能做主的?”
“我不管什么定例,今日晏礼若找不到,我绝不会动身。”苏妙妙抬眼直视他,没有半分退让。
“林校尉重伤昏迷,至今未醒,你便急着将他丢在这客栈,急着催众人上路,吴头儿,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当真以为旁人看不穿?”
这话直直戳中吴康心事,他脸色骤然一沉,厉声呵斥:“放肆!你一个戴罪之身,也敢揣测上官心思?”
“林校尉伤势沉重,早已无力管束队伍,留他在此静养,是为他好,也是为了整个流放队伍的规矩!”
“为他好?还是为了你自己好?”苏妙妙冷笑一声,语气愈发锐利。
“林校尉在位一日,你便只是个副手,如今他卧病在床,你便迫不及待要独掌队伍,顶替他的位置,连失踪的孩子都不肯多等一日,这般凉薄,如何服众?”
“你血口喷人!”吴康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抬手指着苏妙妙,脸色铁青道:“不过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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