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众人倒抽一口冷气,衙门口的官差也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周围的百姓看热闹的百姓有很多,这孩童丢失一事一直是大家的一个心病,听到这话更是不愿意离开。
县丞听闻脸色骤变,但很快又压制住故作镇定道:“大胆刁民!竟敢信口雌黄!”
苏妙妙闻言非但不惧,反而缓缓抬眼,直视公案后的县丞,字字如锤:“信口雌黄?县丞大人这般急着维护张从安,莫不是……早就与他串通一气?”
“放肆!”县丞猛地一拍惊堂木,案上笔墨纸砚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脸色铁青,指着苏妙妙厉声呵斥。
“一派胡言!本官身为朝廷命官,清正廉明,岂容你这罪眷肆意污蔑!来人,将这疯妇乱棍打出,再以逃犯之罪锁拿下狱!”
两侧衙役立刻举棍上前,气势汹汹。
苏妙妙猛地后退半步,随即厉声大喝:“污蔑,那你们睁开眼看看,我脚下之人是谁!”
她话音刚落,便猛地抬脚,将身后一个正在蠕动的麻袋踢到众人前面。
“大家可看仔细了,麻袋里的人就是近些年来拐卖幼童,拐带良家妇女之人,今日若是放这种人逃了,下次谁知道丢的是不是自家的孩童,女儿!”
一听这话围观的群众一个挤着一个,想要看清麻袋里到底是谁!
吴康攥紧拳头跑到苏妙妙跟前压低了嗓子道:“苏妙妙,你是不是疯了?还当自己是京城里的大小姐?”
“还不赶紧跪下磕头认错,求县丞宽恕,别他娘的把我拖下水!”
苏妙妙冷笑一声,向后退了几步,故意大声道:“我苏妙妙今日一日都不会让,今日我冷眼旁观,他日祸临己身同样无人为我摇旗呐喊!”
县丞赶紧走下台阶死死地瞪着苏妙妙大声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个妖言惑众的疯妇拖下去!”
苏妙妙更加大声道:“大人看都不敢看就要定我的罪,岂不是更加摆明了你的做贼心虚!”
“简直是胡说八道!”县丞的胡子都颤抖起来。
苏妙妙环视众人:“老百姓们活着以是不易,养育一个孩子又是何其艰辛!”
“十月怀胎,三年怀抱,省吃俭用把孩儿拉扯大,一夕之间被人掳走——有的沦为奴仆,有的卖作戏子,有的再也找不回来!”
你们为官一方,不护稚子、不安百姓,反倒给恶人撑伞、给豺狼开路!”她一步踏前,指着那蠕动的麻袋,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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