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
那些受害者的家人捏紧拳头,不甘心地看着张从安,人家是官,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胳膊拧不过大腿,没用的......最后几乎所有人都无力地垂下头。
苏妙妙看着这场拙劣的戏码,只觉得可笑又心寒,她上前一步,朗声冷笑,声音刺破公堂的虚伪:
“好一个金蝉脱壳!好一个嫁祸于人!张佥事,事到如今,你还想把所有罪责推给一个手下,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吗?”
她转头看向县丞,目光锐利如刀:“县丞大人,你断案断了这么多年,难道连这点是非都看不清?”
“老大一介草民,若无张从安撑腰,若无他这六品佥事的官威做靠山,如何能在汴州横行多年,掳走孩童、强抢民女?如何能让你视而不见,让百姓告状无门?”
“若真是冒用名义,他为何能轻易将你‘骗’出?为何能带着你出入隐秘宅院,让你与我相见?”
苏妙妙走到老二面前,他正呆呆着看着在地上的尸体,嘴唇微微发颤。
“你以为你哥哥替他顶罪,他会饶你性命?不会!今日你哥哥担下所有罪责,明日便是你的死期!他杀你们灭口,依旧做他的清官,依旧继续祸害百姓!”
是啊……张从安心狠手辣,今日自己替他顶了罪,他日必定死无全尸!
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拉着他一起伏法!老二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突然嘶吼出声,指着张从安,将所有真相和盘托出!
“是他!全是张从安主使的!”
“拐卖孩童是他的主意!强抢民女是他的命令!阿文的姐姐是他要的!阿文的奶奶是他下令打死的!阿文的父亲,是他派人去县衙打断腿、逼死的!”
“我只是他手里的刀!他给我银子,给我撑腰,让我替他抓人、替他做事!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他张从安指使的!”
张从安脸色骤变,厉声嘶吼:“胡说!你血口喷人!”
“我没有!”老大嘶吼着,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狠狠摔在地上。
“这是你给我的银子!让我买通衙役、安抚手下的银子!上面还有你的印记!”
白贺上前捡起银票,高高举起,阳光照在银票上,角落处隐秘的佥事府印记清晰可见!
就在这个时候受害者中又一个姑娘却抬起头站了起来。
她的脸上已经布满泪痕,声音也让人听着心痛不已:“我已经没有家人了,自然也没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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