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道:
“甄公运筹帷幄,高瞻远瞩,若无甄公坐镇,我等仍为盐吏苛待,诸位江某提议,我等敬甄公一杯!”
语落,江元道便站起身来,神色谦卑,满脸躬谦,热络的恨不得直接趴在甄应嘉身下舔舐鞋背的举杯邀引。
江元道如此,马德兴,黄逊等一众盐商亦是摇尾乞怜,满脸谦卑、恭敬的依附江元道大唱赞歌的道:
“那林如海先前怎滴都不给体面,如今甄公出手,那林如海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果真,甄公才是两淮盐政的定盘星,压舱石啊!”
“甄公来了,两淮便太平了!”
“甄公至了,青天就有了!”
“……”
就如好逸恶劳,乃人之天性一般。
人都是喜欢听些好听的话,甄应嘉亦不免俗的被两淮盐商震天响的马屁,拍得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起来。
“什么青天?这天是大乾的天,是陛下的天!”
虽然心中舒爽,甄应嘉却也知晓,上位者当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之理。
因而心中发飘的甄应嘉非但未曾显露喜悦,反而眉头微皱的放下手中羊脂白玉酒杯,敲打一应盐商道:
“还有,林大人乃钦差两淮巡盐御史,代天巡狩,职责所在。因而不是林大人要给我等体面,而是我等要顾忌林大人的体面。”
官场讲究的是一个你好我好大家好,虽说林如海不给自己体面之事,令甄应嘉心中不悦。
然而,其毕竟身负钦差之名,前来两淮司职盐政,亦是得了当今圣上的圣令,两淮盐课定然是要恢复些许的。
不然,这次来的钦差林如海提的是笔杆子;下次来的钦差就该握刀把子了。
顾及圣上体面,更是忧心林如海办事不力之事传入都中,国朝会大力肃整盐政。
因而,在占据上风后,甄应嘉便开始考虑,是否应分割出些许利益,上缴盐课。
此念尚未言表,天涯庄园,众人酒宴之所外,便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听声望去,却是甄氏嫡脉,那得甄应嘉之命,前来扬州主持大局,却失了分寸,以两淮盐政不稳威胁林如海的甄应物。
脚步匆匆的甄应物,此时已然没了甄家嫡脉的风范,脚下生风,疾冲而至不说,面上亦沁出豆大的汗珠一副急切模样。
瞧见甄应嘉,冲至席间的甄应物,面色大慌的说道:
“大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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