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身边的人暂时只剩下两个男性同伴和一个正在补妆、心不在焉的女伴。
蔡景琛知道,时机到了。他脸上重新挂起那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从侍者托盘中换了一杯新的香槟——酒液高度恰好低于杯沿三分之一,这是最优雅且不易洒出的量。他看似随意地踱向A区附近的甜品台,步履轻盈,浅米白色的戗驳领西装下摆随着动作划出流畅的弧度。
在拿起一块浅粉色马卡龙的瞬间,他脚下似乎被地毯的细微褶皱绊了一下,身体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幅度微微趔趄。杯中香槟液面晃动,几滴浅金色的酒液精准地泼溅而出,落在正经过他身侧、洛景言身后那位心不在焉的女伴的裙摆上——那是一条烟灰色的丝质礼服裙,酒渍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啊呀!”蔡景琛发出一声轻呼,声音里满是真实的惊愕与懊恼。他立刻转身,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毫不作伪的歉意,眉头微蹙,形成一个令人心软的弧度。“实在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没注意到您走过来……”他语速稍快,显露出恰到好处的慌张,但每个字都清晰悦耳。
女伴愣住,低头看向裙摆,眉头本能地皱起。但当她抬头,对上蔡景琛的脸时,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凝滞。
灯光恰好从侧面打来,勾勒出年轻人优越的侧脸线条:高挺的鼻梁,微垂的纤长睫毛,因歉意而轻抿的薄唇。他今天戴了一副极细的金丝边眼镜——这是林妙月的建议,说“会增加书卷气,降低攻击性”。此刻镜片后的眼睛清澈见底,倒映着她有些怔忡的脸。
“没、没事……”女伴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她注意到他西装的面料质感,腕间若隐若现的腕表,以及身上极淡的、带着雪松与琥珀尾调的男香——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阶层与品味。
蔡景琛已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方折叠整齐的浅灰色丝帕。帕角绣着一个小小的银色字母“C”,布料散发出与他身上同源但更淡的香气。他没有贸然触碰她,而是将丝帕递到她手边,姿态恭敬而不卑微:“请先用这个稍微处理一下,酒渍停留久了可能不好清理。”
女伴接过丝帕,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手指。她动作微顿,耳根泛起极淡的红晕。“真的不用麻烦……”她低声说,却用丝帕轻轻按了按污渍。
“这怎么行。”蔡景琛语气诚恳,目光快速扫过她裙摆的标签——那是D家当季新款,他恰好看过品牌手册。
“这是D家新出的云绸系列吧?这样珍贵的料子,因为我弄脏了……”他适时流露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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