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不少名家填过词,只是李煜这首《一斛珠•晓妆初过》出世后便成了《一斛珠》的代名词,后人只要听到这个曲牌,第一反应就是李后主的绝句,第二反应则是李重光的绝句,第三反应是李煜绝句……
虽然是早期作品,尚不脱绮丽柔靡的格调,可用词典雅而风情所呈现出的神秀风格,已经显露无疑,其中的烟水迷离之致,正是花间派词人追逐一生都未必能达到的境界……
就词本身而言,已经是李璟和冯延巳佳作水准,或者说是这个时代的最高水平之作。
冯延巳睁大醉眼盯着太宁,嘴中讷讷,却有不知所言,半响后颓然道“明日我派家人送一斛珠给公主,以惩自己有眼无珠,竟然要狗尾续貂……圣人好福气啊……”
刚才还说是一斗珍珠,被《一斛珠》刺激后,神智有些轻微混乱,竟然把数量都搞错了,一斛是五斗,一斗大概是是10斤上下。
刚才打赌时说一斗珍珠已经是颇为豪气,现在口误变成了一斛,就算是冯延巳这样的富贵之家,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
他自己还没察觉到,说完“咣当”一声倒在罗汉榻上便再也不置一词。
韩熙载、徐铉、徐锴等人向来和五鬼不对付,换在平时,他们会非常默契的相互配合敲钉钻脚,软磨硬泡的咬死是一斛而非一斗来,无他看着这厮吃瘪,他们心里能舒服点。
但今天却起了同仇敌忾之心,尤其是徐铉,虽然在诗词上较冯延巳有不如,在制文小篆上则是当世豪杰。
他反复思量后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续这下半阕,目瞪口呆之于心中倒是有几分侥幸“幸亏刚才冯延巳(si)这佞人先跳出来,否则圣人点了我的卯,只怕要丢人了”
而韩熙载本人在音律上极具才华,此刻以手扣膝,竟然轻轻哼唱起来,哼完后却难掩满脸颓唐之色,他是北人,身量高大,却缩到一边,仿佛如同一只大猿猴……
李璟笑的极是欢畅,用手摸着太宁的秀发道“吾女何其秀哉,何其秀哉……”
楼外这雪下的越发紧来,户部、三司使几个老臣在家中对着漫天鹅毛大雪口中喃喃“谷日大雪,恐非吉兆啊”
……
“拜见保宁王,拜见安定公,外面风雪大,还请入内,这几日宫内炭用不足,这门开久了,楼内变冷,可就是大罪了。”田艺见二人顶风冒雪而来,赶忙迎出。
按照本来计划,李煜和李景逷一人入楼,另一人则和两个小太监守在外面,但被这么一说,也只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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