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不知?二郎,六郎最像我,如果二郎身子骨硬朗点,就让他出马吧,可眼下他这样,我再压担子上去,只怕……对吧?否则六郎倒是可以继续做他的逍遥皇子去,弘冀千好万好,但有一点,我实在是弄不明白,你看二郎,六郎,七郎,八郎都是宽厚仁和的性子,怎么同样是一母所生,他就如此严厉刻薄呢?我这个当父亲的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哼,你可是怀疑老娘不守妇道?”钟皇后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双手叉腰便要发作……
“皇后息怒,皇后息怒,为夫怀疑天下人任何人也不敢怀疑你啊……”李璟低三下四的讨饶。
“不敢?”皇后乘胜追击
“失言了,失言了,呸呸呸”李璟用手打着自己的嘴道:“是不会,一辈子都不会!为夫口渴了,贤妻再点一份茶来如何?”
“就你油嘴滑舌”钟皇后破涕为笑,二人成婚多年,感情却是极好,老夫老妻间依然会有如此调笑。
“若非在下这张利嘴,怎能骗到,呃,不对娶到如此贤内助呢?”眼看钟皇后又要发作,李璟赶紧一把拉住她的手。
“死开,都老夫老妻了……”
“那又如何”李璟嬉皮笑脸“在我心里,我的皇后的天姿国色一点儿都没变呢……”
“去去去,松开手,老娘继续伺候你喝茶便是……”
李璟乘势松开手,面色又回到之前的严肃状态“弘冀这个性子太过跋扈,老三、老四那点心思我也明白,但依然留着他们,还给兵权、政权,朝堂上那个宋齐丘当年独撑老四,这笔账为啥还不和他算?
不就是指望他们几个能压一压弘冀,磨一磨他性子,到时候我也好放心的把位子交给他,到那时,我们便能天天游苑赏景了……”
“可是,弘冀才能突出,性格强硬点有什么不好?”
“哎,我的贤妻啊,你还是不明白,在这个世道里,佼佼者易污,挠挠者以折,弘冀向来是刚猛的性子,遇强越强,一往无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脾气,现在我还能压着他,倘若登上皇位后,便无人可制,你说这是祸还是福?
你再想想我父亲,算是雄才大略了吧,较之秦王汉武不遑多让,可为人宽厚仁慈,能不结冤家就不结冤家,能不出兵就不出兵,当日受禅也是先裂土封齐王,然后齐代吴,再是唐代齐,让弘冀来做,只怕是一刀将杨溥杀了了事”
“这个兔崽子”想打这儿李璟愤愤的骂道“方方面面都以祖父为榜样,整日张口闭口‘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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