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李弘冀被吓了一跳,赶紧从自己的帅椅上站起来,一把将他拉起“你怎么也和我来这套,你我名为上下级,但私下交往我可从没拿你当外人!”
“大郎,三思啊”柴克宏面孔扭曲,依然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哗啦”李弘冀往他胸口就是一拳,这拳是用上真力了,虽然柴克宏甲胄在身,没有受创,但也不禁被击退好几步。
这位南唐太子一身功夫可是在城头上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样子文弱,但力气着实不小。
“柴克宏!老子十二岁在润州认识你,把你从一个小小虞候提拔成为一方大将,这是在公!在私,言语不禁,也是视你为兄!在城头上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这时候你跟我学什么文臣做派!”
“大郎”柴克宏闻言心中也是难过,虽然李弘冀心机深沉,但柴克宏心里知道,如果说一下刻李弘冀就要死去的话,那么他临死前只会见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另一个是他那夫人……
想到这儿,一抱拳“大郎,恕我直言,你该为自己积德!”
“积德?”李弘冀满脸不可置信“你这话是何意?”
“哎”柴克宏咬咬牙,还是轻轻道“这话本不该我说,但你也说视我为兄,又是过命的交情,这话我也只能说了。”
“你说!当年若不是你我相互信任,相互扶持,只怕早就都是冢中枯骨了,你不管说什么,我都不怪罪。”
“大郎,你和徐家小姐成婚多年,这子嗣……”柴克宏说着偷眼看着李弘冀,唯恐他发怒。
李弘冀今年十八岁,两年前和徐温的重孙女成婚,婚后两人恩爱异常,可徐家小姐的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
柴克宏知道,这位大郎身上并无异状,当日一同胡闹时,也常换了便服去江宁的青楼风流快活,说起来这方面自己还是他的领路人。
但时间久了这位大郎仗着书看得多,将古籍中的种种姿势一一详细讲解后,又俨然成了他们心目中神一般的人物。
这时节,医学不发达,对于不孕不育除了烧香拜佛拴娃娃外,没有一点办法。
李弘冀手上人血众多,又是出了名的杀俘狠人。
对此,很多人都解释为,杀俘伤阴积,上天降下惩罚,所以成婚多年而无后。
“噗嗤……”李弘冀看着柴克宏半天,竟然笑出声来。
“我说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鬼神之说最是飘渺虚无,要说手上的血,你只怕比我还多,毕竟我只是下令,不少脑壳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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