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和第三产业服务业,作坊工匠不管从体系规模还是成品价格方面考量都该归入第三产业而不是第二产业。
如此一来,政府的调控工作也就很简单:通商宽农。
首先保证所有人都能吃上饭,其次通过常平仓等国营大型仓库来调节丰年灾年的米价,保证农民和平民都不吃亏。
至于商业服务业,政府也就抽个坐地税,同时维护一下治安秩序,至于定价什么就由那些商人匠人自己决定吧。
也算是一种尊重那只“看不见得手”的方式。
这种情况下,就会导致物价的极端两级分化,米价四五文钱一斗,连带着蔬菜,或者西市上的小吃也相当便宜实惠。
可另一面,奢侈品尤其是真正意义上的奢侈品就贵得惊人。
比如,目前的德昌宫宫使,替李璟管着皇家内帑的刘承勋,生活腐化堕落到极点。
贵人府中都要有歌姬舞姬,一般都是直接去教坊司挑买训练好的“成品”便是。
但这位刘承勋要讲排场,愿意花上千贯钱先买来颜值超高的美少女,然后再花同样的钱教她们歌舞伎乐。
当然他这种做法全南唐也没几个,可从侧面说明,五六千的收益,真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难怪李景逷有点泄气。
再举个具体点的例子,北汉那位溜溜球,不对,琉璃球宰相冯道就有个轶事,北汉大理寺卿和凝,性子急躁,做事风风火火,冯道觉得他作为全国最高司法长官不应该如此暴烈。
便想着法儿规劝他,某日,二人公事闲余正喝茶聊天,和凝眼尖发现冯道和自己撞靴了,遂问道你这新靴子多少钱?
冯道抬起左脚道九百钱。
和凝马上跳起来责问自己的仆人,怎么我昨天买这双,你说花了一千八?!
此刻冯道抬起右脚道这只也是九百。
历史上,不少人据此批评冯道游戏政治,极不严肃。
但李煜倒是不这么认为,虽然冯道位高权重,但真的一本正经的去批评一个大理寺卿“你的脾气太暴躁了,要改。”
这样的效果只怕未必能超过那小小的戏弄。
从这个数据上来看,当朝重臣的靴子价值1800钱,考虑到后汉和南唐都承唐制,铜钱定铢应该也差不多。
所以按照南唐米价来算,冯道这双靴子值450斗米,大概相当于后世4500斤,算3块钱一斤的话,冯道在靴子上花了了一万三千多软妹币,不是小数字,倒还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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