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赏赐儿子?估高了,等于凭空多从自己这儿挖块肉去。”
“更恶劣的是,这些是御用之物,就算自己真好意思去搬来,也没法卖出去,只能堆在安定宫里当摆设,时间一长还得还给他。妈的如此一来,这兔崽子是一文钱都不出,就跑到老子的买卖里来捞干股啊!娘的,难怪李景逷看着小子不爽,合着二人都是一个天赋来着……只有同行才是赤裸裸的仇恨啊。”
“李景逷拿干股,可还替商人们当保护伞,这兔崽子捞了干股不说,估计还打着心思要挖老子的墙角,前阵子有事没事就往澄心堂里钻的事儿,真当我看不出来意图么!”
“煜儿,你以为呢?”李璟笑眯眯的问道。
随着对眼前这位便宜老子的了解越发深入,李煜觉得这句话看起来是问自己的想法,但实际上李璟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自己只能顺着他说,否则就有可能触怒李璟。
李璟涵养不错,不会当面发作,但这种事情等于是在他心中种下一颗有毒的种子来。
当今圣人对外向来是兄友弟恭的典范,但在二哥李弘茂的一番提点下,李煜知道李璟在保大元年的那番高超手腕后,回头再看,分明是兄铀弟汞-皆是剧毒无比。
而往往越是这种人却会越在乎表面的文章,贪污犯最喜欢在人前讲廉洁,剽窃者喜欢说原创的痛苦,这就是典型的心理补偿效应。
自知亏心,只能制出一个人设,用来骗骗外人,更主要的是骗骗自己,好求得一份内心安定。
而一旦有人表现出于此人表面上所宣扬价值观不同的时候,后者就会呈现出一种超乎寻常的愤怒来。
上辈子常说的“恐同即深柜”,也是基于这个道理。
所以如果自己一口回绝的话,表面上看没什么,但实际带来的损失之大恐怕都无法评估。
此时钟皇后已经将茶汤点好,分杯递给各人。
“先喝口茶再说吧,都是一家人。”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李煜一眼。
“呼,母亲这点茶的书艺真是一绝”李煜捧着杯子先夸奖起来。
有了这一打岔,李璟倒也没有再继续追问,李从善也捧着杯子小口泯着。
“不对,这兔崽子应该不仅仅限于想捞点干股,或者弄点银子,应该是想借着股东的名头,明目张胆的拿到唇华的配方吧。”
一想到李从善就自然联想到钟谟,随即谭章的那份谭章也慢慢浮在眼前。
“原来如此啊,好算计,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