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便起了几分结交的心思来。
史虚白看着眼前十三岁的大王,心里也在沉吟,今天来闹场半是酒意上头,半是有意为之……
不过面上却笑的阳光灿烂,“大王机敏,令人赞叹,不但精于诗词,连这庖厨之道也能别出机杼。”
“史处士谬赞,不过要说庖厨之道,仆倒还真是有几分心得,只是今日匆忙,一应材料都无从找起,史处士若肯赏脸,不妨三日后来澄心堂,到时必不至失望。”
“如此啊,那便三日后再见吧”史虚白站起来拱手告辞。
“史处士,且慢,水已渐沸,正是点茶之时。”
“今日所见足矣,老夫先告辞了!”
史虚白袍袖一拂潇洒而去。
留下李煜坐在雅间内琢磨“这老家伙,今天来是什么意思?”
“史虚白,史虚白,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上辈子应该是听说过的,但肯定不是因为他随地大小便的事情。”
李煜陷入了苦苦思索。
“是了”一拍脑门想起来了,上辈子有幸参观过一次国宝展,见到了《韩熙载夜宴图》的真迹,图后的跋记中便有提到这个名字。
史虚白是韩熙载的同乡,随韩一同南渡,不过韩入朝为官,史却归隐山林。
但看他方才的谈吐,分明是胸有韬略之人,这种人怎么会不出仕?
何况还是南渡来归的北人?!
须知南唐虽然偏安一隅,但始终有问鼎中原的志向。
对此最积极的便是那些从北人,韩熙载,孙晟便是其中表率,总盼着王师挥戈北上,吊民伐罪,自己也好带路然后衣锦还乡。
所以,史虚白的隐士做派很不寻常。
想到这儿,李煜立刻回到澄心堂,让人把所有和史虚白有关的卷宗全部搬出来。
一一看过之后,李煜吐了口气“天助我也”
档案中记载了史虚白的一些旧事。
他当年来投时,还是杨吴朝代,那时李昪正将宋齐丘引为心腹,日日断桥划灰与之谋划如何让杨吴睿宗皇帝主动“禅让”。
不用说这时候的宋国老肯定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如果李昪不是钢铁直男,只怕二人多半会种下些龙阳断袖类的因缘来。
反正论关系亲密程度,是要超过现在的李璟和冯延巳的。
史虚白当日也是愣头青,在受李昪召见时直接指着宋齐丘说“吾可代彼!”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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