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菜是咱们做的啊?”小太监木头木脑的问道
“笨,到时候咱把材料洗干净,切好,让安定王捧着让锅里一放,随后就是咱的事情,如此一来,你敢说这菜不是安定王亲手所制?”王太监恨铁不成钢的跺脚。
“亏得咱在御膳房里给你们顶着,否则就你们这些块木头,真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真,真厉害,王领班果然是干大事的料!”
“要不是咱当日第一个跪下磕头,你们这些个早就被罚去浣衣局了!”
“王头儿,当日你裤裆下那一滩,咱可都没看到……”
“兔崽子,回去就罚你挑三天水……”
……
史虚白离开茶楼后,觉得酒也醒的差不多了,随又摸进西市一家食嗣中,两壶金陵春下肚,觉得脑袋发蒙,脚下发飘,这才安步当车往城南的自家宅子而去。
推开破败的院门,从北边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老仆上前道:“老爷,韩大人来了,正在书房里等着呢?”
“哦?”史虚白加快脚步。
推开门直接道“对不住让叔言久候了。”
“哪里话,我也刚到不久,听说畏名兄今日在茶楼里威风八面,吓得一位皇子连连告饶。”韩熙载捋着一捧美髯道。
“你这厮,倒是在此时消遣于我!”史虚白不以为意,自己往罗汉榻上一坐。
老仆送上茶水。
“畏名兄今日所行可有收获?”
“倒是平易近人,有古之贤良风貌”
“那畏名兄打算?”
“这位大王倒是好脾气,说三日后在澄心堂设宴招待老夫”
“噢?如此说来,倒是礼貌得体啊”
“岂止,说是到那日亲自下厨操持,哎,小小年纪却也学得如此虚伪,硬要学那吴起吮痈的做派,到时候捧着菜往锅里一放,之后便是御膳房人接手,对外号称乃是他自己所为,啧啧。”
“那你还去?”韩熙载揶揄道
“嗯?”史虚白眉毛一挑“你这厮,挑唆我去的是你,现下又来说风凉话。”
话不怎么客气,但神态放松,眉宇间还隐含笑意。
韩熙载笑道:“你个老货,何时能看得开些?”
“说说罢了,此子童稚之年就能如此行事,想来也非常人,重瞳异相,大概更是天意。总之,三日后不管如何,老夫总归是要纳头便拜的。这也是给叔言你生条后路。”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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