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可不符合你大唐名士的风范,不过这意思倒也贴切。”
“王叔好脑筋”李煜一翘大拇指。
唇华走的是奢侈品路线,那是宁可关门也不能降价的高档货色,要的就是这个逼格。
关门可以有一万种理由,比如选料考究不惜工本,导致成本严重超支,卖一支要赔一贯钱,安定王也不是开善堂的,只能关张大吉。
如此一来,等于是临走扯面得胜旗,虎死架不倒,等到什么时候行情好了,再开就。
李煜上辈子对这套见的太多了,尤其是钟表行业,张三李四王二麻子随便收购一个已经停摆几十年牌子,随后花钱在各色时尚或者钟表杂志上等点软文,到巴塞尔转一圈后,就敢以百年老店的名义卖高价。
这种闹剧的顶点是某个手表网站专门捏造了一个叫尼古拉凯雷的子虚乌有的品牌,一个基本款就要买六位数,竟然骗到了不少消费者。
粗看毁三观,可仔细琢磨还是能辨出点味道来的:
奢侈品买卖的核心要义是就是要贵,死贵!
什么叫死贵?
要么死!
要么贵!
“所以,贤侄你的意思是,你虽然在建盏和茶饼上先发货后收钱,但也是没打算放过这厮,让他吃进那些唇华?”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吃是肯定要让他吃的,当然这是挑他发财,毕竟是送给西蜀的国礼,又是皇家御用之物,放到那岛国上随便翻几番不是难事”
“最要紧的是藤原弥平这小子的身份着实好用,总之王叔你等着瞧吧,不出十天,我就能让这唇华买卖恢复到三月初的盛况!”
“这……我不信!”
“那你我打赌?”
“怎么赌?”
“如果十日后排队抢购,那么你输我总共一万二千贯,反之我赢你一万二……”
“贤侄多日不见,你这嘴皮子功夫见长啊……”
“都是王叔教育有方”
“不敢,不敢,圣人得知你如此聪明,定然是要去祭拜烈祖陵寝了……”
总之一番纠缠后,李景逷虽然对李煜这手结交外藩的做法略表不满,觉得把宝压到这么个私生子的头上,玩的有点太大。
庶子先天没优势是一点,另一方面,这时节造船航海技术都不发达。
海船中最要紧的水密封舱技术要到宋代中期才出现,没有密封舱的船只,安全性奇差无比,只要破个洞,一船人就得全部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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