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刘同老子死的早,二人名义上是叔侄,实际上说是父子也差不多。
“怕什么!就是来了,也是冲着我来的,你慌什么?!”
“叔父,孩儿就是怕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啊!”刘同的表情依然慌张。
“放心,前些年也不也派人来过么,还不是被叔父三下两下糊弄回去,当然了,要卖几个破绽,露点错给他们,让圣人找个借口申斥几句,罚去几个月的俸禄”
“可这次听说来的是赫赫有名的潘铁筹啊,当年在内侍省就是出名的油盐不进,更是摆的一手好算筹,昔日内侍省向中书省汇报预算时都是让他去的,他一去就算是三司使的计吏都要头痛,实在是难缠的角色。”
“潘诚厚?怎么会是他?!前阵子不是说去澄心堂当承旨养老了么?”刘承祐从椅子上挺直了腰,面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虽然和朝政无甚关联,但做官的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内廷一省六局,核心就是内侍省,大致相当于天子外庭的门下中书合二为一,六局则是承担日常各色杂务的事务性机构。
从太监品级就可以看出,所有六品以上大太监都在内侍省为官,六局主官能有个正七品就是圣人开恩了。
正常情况下,高级太监离开内侍省要么是被贬斥,要么是年老告退,宦官不比外庭大臣年纪大了可以申请致仕,他们是天子奴仆,是要做到死的。
但皇家也并非不近人情之地,对于这些有功大太监,到年纪后往往就给他们一个清闲职位养老,算是善意的投闲置散。
李璟把潘诚厚发到澄心堂去当承旨,在外人眼里看来就是典型的养老恩赏,难怪刘承祐要起疑。
“叔父……”刘同的神色也更加紧张。
“怕什么!”刘承祐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笑了起来“你以为圣人为何如此信任你叔父?”
“那,那自然是因为保大元年之时,叔父面对李景达的宝剑依然强项的缘故了。倘若那时叔父投了李老三,那么他一旦掌握这七百万金帛,不知道能用来收买多少人,这大宝之位鹿死谁手,还真说不准。”
刘同对李景达直呼其名,显然可见刘承祐对李家老三、老四实在是毫无敬意。
“嗯,小兔崽子,算你有脑子,那时叔父是下定决心博上一搏,烈祖登基时,宋齐丘、周宗奋力一搏,结果换来半世富贵,你叔父我当年只是吴王太子手下一个小小的校书,因为替那时的太子今日的圣人办妥了一件大事,才得以入圣人之言,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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