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乎有了点不清不楚,虽然看上去只是前者普通的以权谋私,但经历过升元元年和保大元年两场腥风血雨的李璟,绝不会将此视为简单的贪腐行为。
“你可确定?”
“小的确定,当日入德昌宫做实地盘点时,那刘承祐便百般推诿,说是看看账本便是,后来实在拗不过小的,才勉强答应实地盘点,不过却借口需要事先清点,要求暂缓两日,两日后才让小的手下盘查了他指定的几间库房。”
“小的想,德昌宫内库房绵延不下数里,如此说来只怕其间是有诈了,所幸圣人料事如神,拍了几个内司者过来,小的便令他们暗中潜入,才发现了江淮缎之事!”
“这……”李璟陷入沉思
“圣人,那几个内司者,倒都是老人,忠诚可靠,任劳任怨,平素向来嘴紧……”潘诚厚又补充了一句。
李璟一笑:“你这老货,此刻与我卖何心机?这些人当然是要赏的……”
可潘诚厚偷眼看发现李璟虽然在笑,但只有嘴角上扬,面上其它部位则纹丝不动,这是冷笑啊……
潘诚厚此时心中百感交集,方才一番言行,虽然是略有做作但所说之事倒件件为真。
本来他决定冒死诬陷刘承祐一次,赵春手下有精于模仿笔记的,潘诚厚当时考试是悄悄偷出一本或者几本账册来,将账册拆散,夹入几张伪造的记载着德昌宫与江北私下交易的册页,最后重新装订。
那位圣手书生-这是李煜给他起的绰号-曾拍着胸脯保证,经他造假的东西没人能看出端倪来,一问才知道,这厮在模仿笔迹,伪造单据上乃是家传的本事。
前些年在东都做了票大的,拿着一个破铜镜去当铺当了二十贯钱,随后用药水将当票上的墨迹消去,改成二千贯。
更为叵测的是,他还买通当铺的一个伙计,将当铺底本悄悄偷出一个时辰,供其如法炮制……
赎当并不是说拿着张当票去就能搞定的,当铺朝奉会核对当票和底本上的记录,两者相合才予以进行赎当。
圣手书生大号萧晓黎,按照他这个做法,当铺只能吃哑巴亏,是以他年纪虽轻,却身价不菲,在信州、南都都以这招进行诈骗,屡屡得手……
可终究年纪轻,虽然手上活儿漂亮,但江湖道行却不够,以为东都和其它地方一样是讲王法的地方。
东都确实是讲王法的,但王法有个别名叫李弘冀……
这当铺正是太子爷的产业,李弘冀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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