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在澄心堂就是李煜副手,此刻再次合作也是顺理成章。
可如果单是李煜或者单是潘诚厚,这确实是好事,二者在一起就麻烦了。
在抄家过程中到底搞不搞猫腻,搞的话,不信李璟不知道,到时候钱没捞到几个,反而给李璟留下个和潘诚厚勾结的印象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在李璟的心目中,潘诚厚还是当今圣人的忠犬,是父亲拍到儿子身边的眼线。
现在潘诚厚已经彻底倒向李煜,所汇报给李璟的消息,事先都让李煜过目,换而言之,李璟知道的事情都是李煜让他知道的。
很难说李璟是否已经对此有怀疑,毕竟派出去的卧底每次回报来的大部分都是好消息,偶尔有些坏事也属于无关痛痒。
对于一个斗争经验丰富的帝王而言,很有可能意识到其中的不妥。
所以让李煜和潘诚厚一起去抄刘承祐就成为一个勘验这二人关系的机会。
从李璟的角度而言,
最好的情况就是,二人秉公守法,对抄家之事配合完全没打任何小算盘,抄出多少就是多少,这样李璟是最放心的。
但财帛动人心,万一二人相互勾兑隐匿掉部分,但既然潘诚厚能拍内司之人暗查德昌宫,李璟也能用这手,天晓得去抄家的太监中隐藏着多少内司的桩子。
弄得不好便会被他们看出种种蛛丝马迹来。
想到此处,李煜断然摇头拒绝,“父亲,这种事情就不要交给儿子了吧,毕竟我是他后任……”
情急之下一时半会也找不出合适的借口来,只能张嘴便说,同时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
李璟见了,笑了笑挥挥手,此议遂作罢。
……
之后几日,江宁城内风平浪静,只是传出消息,前任德昌宫宫使刘承祐突发心痹暴毙,家人大出丧等暂且不表。
随后,刘承祐的侄子刘同上表道:叔父一生为国尽忠,清廉奉公,生前曾留下遗嘱,愿意将菲薄的家产大概二百贯钱尽数报销内帑。
李璟闻言无比伤感,亲自下旨,这些钱一文不要,又赐了二百贯,作为刘承祐的丧葬之用。
之后刘同就再也没有消息。
再往后,李璟向南唐发了道制文,大意是说德昌宫将引来新老交接,新任宫使李煜在上任前对德昌宫所掌握的资产进行了严格盘点,计存有金帛共计八百余万贯,后文还详细列出清单,其中金银若干,绸缎若干,铜钱若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