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的提高地方政府的作弊难度。
而德昌宫本票的数据,也可以作为复核或者验算的重要手段。
假设,南都留守说今年城门税较往年有大幅度下降,但开具本票的数量和单位金额较大增幅,如此二者的数据便有了矛盾,完全可以要求南都留守作出解释。
这也是德昌宫所有办事人员坚持都用太监的缘故-只听命于天子和正副宫使,地方官可以鸟都不鸟。
李煜一开始并没有把澄心堂在进行数据分析的事情告诉李璟,而是在二十天后,将成套的分析表格和图标直接展示给李璟看。
后者顿时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南都、武昌分号的数据,只是草草过目,对东都却是详细过问,随后下令要求李煜继续做下去,尤其是对江都的数据整理分析更是重中之中。
李璟的理由也很充分,江都既是天下商业重镇,又是抗击伪汉和吴越的军事中心,朝廷当然要对其多加关心,一旦发现数据有误,必须及时上报。
李煜自然是领命而去。
扯远了。
这种账票核对的制度,才是本票和盛唐飞钱的最大区别,也是前者能大规模发展,而后者只能是个别人的小打小闹的根本缘故。
当业务量大幅度上升后,在统一格式的账簿上查找数据,比一张一张的合契来的更方便快捷。
至于开票数据的及时传输,对这个时代的绝大多人而言是巨大难题,哪怕一笔生意几十万贯上下的豪商也是如此。
可李煜是皇子,德昌宫又是皇帝的私房钱,于是便堂而皇之的动用了驿站系统。
反正现在南唐境内是太平时节,驿站也就作日常传递公文之用。
每天多加个几份急递也不算什么事儿,大不了再招几个驿卒,买几匹驿马就是。
方才韩栋拿着这张本票来支取十万贯钱财,掌柜在核对时发现账本上并没有这笔金额。
顿时慌了神,又将账本翻了个遍,也没发现。
大掌柜见了,赶忙让人去档案库中翻检票据开立日期前后的原始档案,自然一无所获。
这才细细打量起这张票据来,又对其编号进行确认,发现并不符合内部规定。
编号规则也是李煜一手所创,直接摈弃了流水号的做法,因为这样很容易让有心人根据号码推断出德昌宫的业务量,经济数据自然是要严格保密的。
所以,四家商号都各有自己的编号规则,而且隔一段时间会更换,这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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