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般侃侃而谈,此刻白皙的脸孔却浮现出两朵红云,口齿也不便给起来。
“最后是什么?”李弘冀却没觉得什么,呆头呆脑的问道。
“最后,最后”徐婉儿嗫嚅两句后,还是说不出话,急的她莲足轻顿,才声若蚊蚋道“自然便是儿了”
这句话仿佛是拔出了瓶塞一般,随后说话便流利了不少:“儿之相貌不恶,自然能以色奉君;再有虽然家财被父亲散了不少,但终归有些积蓄,这些将来也是大王的,还有……”徐婉儿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泪痣上滑动。
“这叫泪痣,据说有此痣者终生泪水涟涟,可儿自降生却绝少哭泣,只是父亲最后几年缠绵病榻时,总在儿面前一遍遍追忆得失,每说一次必定泪湿前襟,儿劝了多次,他却执意要说,并将那些事情反复复盘推演,将其间关节变化说的清清楚楚,便是为了教导儿这权谋军争之术。”
“如此椎心泣血自揭伤疤的教诲,自然让儿记忆深刻,加上府中还有两位经历过齐代吴之事的谋臣……”
徐婉儿的大眼睛中顿时充满了盈盈泪水,她吸了吸鼻子道:“如此,大王可有什么问题?”
李弘冀双手在扶手上一按,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尚未站稳便一把将徐婉儿揽在怀中。
后者整个人顿时硬成铁板一块,口中喃喃“大王,莫要如此,莫要如此!”
话是如此,她整个人却软了下来,身上双臂却箍得更紧,徐婉儿心中欢喜,毕竟是未出阁的大家闺秀,今日一行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
却觉得双臂越勒越紧,本以为是李弘冀在表达爱意,可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李弘冀闻听顿时如梦初醒,赶紧分开双手。
徐婉儿抬头望去,只见统帅强兵,出镇一方的少年节度使此面上俱是眼泪!
“大王,大王”徐婉儿慌了,顿时便要下跪。
李弘冀一把托住她,“此乃我多年心结,今日被小娘子家事所触动,固有感而发。”
“都是儿的不是……”
“岳父之事,让仆想到仆的二叔……”
李弘冀的二叔,便是李家公认的传奇,李璟的二弟曾经的东都留守润州节度使,才华聪慧第一的李景迁。可惜天不假年在,在升元元年(公元937年)也就是李煜、太宁、李景逷出生的那年便早早离世,享年20岁。
生前曾和李璟一起分别出镇西都,南都,那时尚是杨家的吴国,定都于江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