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父亲肯定是信的你啊?何必从江宁县绕到大哥再从大哥绕到周留守……”太宁虽然聪明,但自幼长在深宫中,对军国权谋并无了解,加之天性纯良,是以对此多有不通之处。
“公主,这就是六郎的心思所在”潘诚厚插话。
他是被李煜硬拉来的,虽然他一再表示自己是个只会写写算算的太监,这话骗骗太宁可以,可李煜好歹活了两世,上辈子也接触了不少人精,自然明白,五品太监可不是那么容易升到的。
潘诚厚在宫中活了一辈子,等于是在阴谋中打滚了一辈子,这种人的经验和智慧对年轻人而言便是无价之宝。
“倘若,六郎亲自去找圣人说明此事,那么就算圣人信他,但事后心中难免落下个不敬尊长的印象来,尤其是太子已经是“珠玉在先”,让圣人有了偏见对六郎今后大为不利,圣人以兄友弟恭垂范华夏,结果自己的儿子却参了自己的兄弟一本……,无论如何都会在圣人心里留下疙瘩的。”
“不错,但周宗却不同,他是外人,又是忠臣,自然可以说的……”
“可六郎并没有说错啊?”太宁此刻只能眨眼。
“人性微妙难测,同一句话,只要语气稍有不同,其间含义便千差万别,而又以帝王心思最为难测……”潘诚厚说完常常叹息,这句话看起来简简单单却是他一生总结而来。
眼见太宁还是似懂非懂,史虚白笑道:“公主切莫急,其间道理光靠讲是讲不明白的,只能用心体悟,不过公主天资聪颖,身边又有潘承旨这样的老人和六郎这样的天纵之才,相信不用多久便能运转如圆了。”
“好吧”太宁可怜巴巴的道
扭头看看李煜:“真的必须学这些么?”
平素向来和她嬉皮笑脸的弟弟,此刻却露出少见严肃面容,“必须,宫中险恶,你也大了,不再是孩童,至少也要自保之力,或者起码能看穿,我身边可用之人有太少,姐姐倘若能祝我一臂之力便好了。”
“我明白了”太宁垂下眼皮轻轻答应。
娥皇在此事中所起的巨大作用,李煜与潘诚厚都非常默契的没有提及,只是说负责在李周二人间传递消息。
所以她不知道娥皇与李煜暗地里的关系,但女孩子天生敏感,隐约中觉得这似乎是个劲敌。
“我怎会怕你!弟弟自由我来守护!不劳假手他人!”
……
就在一片安宁中,南唐却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伪汉国破天荒的派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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