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睹,当时李昪下令,先停修自己的帝陵,把工人调去给李景迁造坟,一方面是以防万一,另一边也是存了冲喜之心,万一李景迁就此痊愈呢?
结果墓修到一半时被李景迁得知,每天一封奏章,表示死活不愿意葬在江宁,搞得李昪也不知所措,有心骂几句逆子有悖常理吧,可每次看到儿子那消瘦的面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封建时代人死了回归家族墓地是正常行为,何以这个儿子对此却如此抵触。
后来,李景迁自陈,病体绵延,实在是深感对不起父亲,希望死后能葬在武昌,日日替大唐盯着南平国。
有朝一日能看到北伐大军由此渡江,也算是了却夙愿了。
升元二年,李景迁病逝,尊其遗嘱,移葬龟山。
其间的曲折,李煜之前是不知道的,他发现自己这个二哥简直就是八卦中心,各色宫闱秘事都能讲出个一二三来。
“那这个修了一半的陵呢?就荒废在哪儿了?”
“倒也没荒废,两年后我们的姑姑永兴公主便葬于此处”
“呃,也就是说姑姑的墓穴原本是为二叔准备的?”
“正是,而且吴太子杨琏也葬于其间,这是也你姑姑生前的遗愿。”
“难怪”
李煜不禁为这位琏太子默哀,活着的时候日子就不好过,死了还被倒插门一把,进了女方的祖坟
“姑姑当年下嫁杨琏是有大波折的。左手第三个柜子打开,有本可球笔记”
李煜依言而行,将书递给李弘茂。
“嗯?他还有笔记流传,市面上倒是没见过啊”
这个人倒也熟悉,江州节度使严续的父亲,而严续则娶了李昪的另一个女儿。
严可球论起辈分来算他姑公公。这个辈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另,严可球,或作严球,或作严可俅,亦作严俅
李弘茂一面翻书一面道:“重臣的笔记,纵然是私人物件,却也不能轻易外传,我与姑父严续相善,又喜欢,他便送了一套与我。你看”
李煜接过,只见这书俱是手抄而成,想来也是限量的本子,顿时兴致勃来。
“烈祖家宴,与公主言“汝夫婿自择之”,公主曰“儿不嫁以奉双亲”,面红耳赤之余,语意铿锵,非作伪尔,观其相,则可可知乃至情之人。如是者数次,烈祖方不再提此言”
“哎?这宰相当得,可真是八卦啊”李煜满脸黑线。
“你看,这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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