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虽然六郎在刺史府的行事堪称豪杰本色,可日常的心性如何呢?这便是不晓得了”
“这个世道中,女子何其弱也,儿经常出入楚王宫殿中,从老楚王(马殷)开始,宫中便充斥着无数嫔妃宫女,每换一任,便全数换去,女子之命运,连河中的浮萍却也不如。”
“儿当时在想,虽然自认蒲柳之姿,但也算有以色事人的本钱,可以色事人终能持久?”
“大王是何等的豪杰,身边定是不会缺少女子,眼下在马楚,却只有我一人,如此良机岂能不抓住?”
“所以,你就要求一同随行,好多些与我相处的机会?”
“是也不是,儿知道此行凶险,所以才陪在六郎身侧,也算是共患难过……”
“噗……”
李煜大笑。
“儿这样确实是贻笑大方了”
“哪儿有,我实话与你说,我呢,毛病一堆,但对自己的女人却都是以诚相待,我也不瞒你,以我这身份日后周围肯定是蝶飞燕舞,我情愿或者不情愿,都有女人贴上来。但倘若是我自己认下的女子,不管如何,身边和心中总归会有她一个位置……”
还未等她说话,李煜又轻轻道“仆虽然不才,但却还不至于要拉着自己的女人一起去拼命”
“六郎……”
“船会在武昌城外是二十里的地方靠岸,船上我会留下足够的人手看护,到时你留在船上便是”
“六郎,此事已定”
“好吧,那儿敢问六郎一句,此去武昌可有具体方略?”
“没有,我想的头都痛了,奈何其间各种变数太多,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随机应变?六郎这个不行啊,向来只有有心算无心方能成功,六郎身份敏感,一去武昌宋齐丘必不敢轻视,你这无心算有心……”
李煜听她一说,不由得笑了出来“无心算有心,算你厉害,被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如此,可是在是没法算啊”
“那六郎不妨说说看,讲出来或许能看到一些以前未能留意的事物呢”
“哦?你这是什么奇谈怪论?”
“说出来六郎可不要笑,儿喜欢看书,有时候遇到不懂的,或者想不明白又不想去问先生,便一个人躲在房中,慢慢思考,慢慢念叨,时间一长,往往便能领会其间含义,所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听上去倒是有几分歪理,那我便讲讲罢”
“嗯”黄保仪说着身子扭了几扭,从李煜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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