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老头,你弄不死我就做好天天被约谈的心理准备,校长不会天天理你,但是警察一周能跟你见五次。”
“你他妈敢威胁我!”
朱大花被抓下椅子,劈头盖脸的拳头直往头顶上和后背招呼。
救护车驶过。
夜晚醒来就在医院病房了,母亲在正从外面进来,看朱大花醒了,气地把盆哐当一声砸地上,指着朱大花的鼻子跑进病房,另一只手狠削朱大花缠满绷带的头。
“没出息的东西,考试考试不好,一天天的吃的比猪多还惯惹人生气,你知道你爸一天不干活少收多少钱,你还住院,起来跟我回去,我们家住不起院!”
朱大花看着摇晃的输液瓶。就知道,穿越到这个时候总没好事,要么狠心把事情做绝,要么等着被双亲弄死吧。
“输一半给一半的钱就行啦。”
“不能这么算的。”
三更半夜回到家。如果还是家的话,门锁的位置空荡荡,床铺上跳下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双腿间跑出门外。
家里没养猫。
“门锁也卸掉了,都初中了。”
“初中怎么了,你是我们生的,整个人都是我们的。父母是债主今晚上花多少钱,你要怎么还我!”
絮絮叨叨算账,从尿片到学费。
这时朱大花的父亲提着凳子腿破门而入,摇摇晃晃酒气冲天,
“你把书本卖了多少钱,他妈的敢说我卖的,你把钱交出来!”边说边把凳子往朱大花头上招呼,朱大花的母亲半搂拦住了他,
“还打,今天住院费就去了三百多,你再打就别过了!”
“不过就不过,大不了离婚!”
“你个醉鬼,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闹到天明十分才消停。
朱大花将被子扔到角落,扯起床单抖落老鼠屎,花花绿绿的暗沉的床单已经有股很强的臭气,丢到一边,这些动作已经用完了所有力气,头晕眼花。
从傍晚住院到清晨在家,十几个小时啥都每吃,冰箱里有几块卤鸭肋骨,是前天晚上父亲碗里的配菜。
孩子丢了原来是可以买肉喝酒庆祝的。
餐桌上一堆杂物,透明塑料膜底下是蟑螂的卵鞘,朱大花的母亲洗了一把凉水脸收拾停当,提着包摔门而去。
卧室传来朱大花的震天响的鼾声。
世界忽然安静了。
难得的美好时间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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