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粗糙的手擦擦眼睛,再细看朱大花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孩,当即冷笑上脸。
在他动手前朱大花自己跑上了汽车。
汽车开动了,后边是快活的空气,流传着一个让父母亏血本的败家女的故事。
汽车摇摇晃晃出城,朱大花叼着馒头,看父亲将走到身边坐下,顾不得在家已经炫了一顿饱饭打了个嗝,大啃馒头三两口咽下一个。
耳朵听到不存在的声音时,就是晕车的时候了。
“呕~”
汽车没开出多远一个急刹车,司机吵窗外啐了一口,
“格老子的,晦气!”
司机开车扬长而去,留下一屁股浓烟。
父女二人被留在街边,朱大花的父亲一摸口袋,手掌穿过口袋露到空气里,他当即大骂起来。
钱袋子不知在何时被小偷划走了,现在父女两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靠着两条腿走出十米路,骂人的话已经有一箩筐。
上辈子也是这样,只是这次下车比较早,走个半天,因该还能走回去。
“哟,被扒了,太惨了,上山吃顿便饭吧。”
很少时候能听到这么干净的声音,朱大花仰脸看,但是太阳过于炫以至于没看清是谁。
从大流上了山,全服心神都在叽咕叫屈的肚子和斋饭上。
土锅土灶,南瓜干饭的锅巴非常厚,朱大花瞪直了眼,一口咔嘣脆,无油无盐,韧到腮帮子疼。
朱大花被独自留在山上。
完全跟记忆中脱节,但是巴不得跟那些人一刀两断,朱大花心怀感激的住下了。
转眼半年。
朱大花的父亲从工地转职开车,不到三个月,与新妈出车祸双双毙命,姐弟二人被送到福利院。
又是那样吗。
上辈子很伤心的事,再面对已经好很多了,警车和神秘黑车开走后,跟着人熟悉新环境,新弟弟还在嚎啕大哭。
亲妈不要亲戚不收,听说是欠了很多钱,送来这里已经是最好结局。
“哭够了没。”朱大花一巴掌给他头上拍了一下,新弟弟眼睛红红的盯着她又要哭,朱大花平静道,
“要你真有半点聪明,现在就该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了。”
说完就走,收拾那该死的床位。
跟养蛊一样到处都是人,人群一直在失控。
别人的人生由他去,自己的生活才是重点。
朱大花整理东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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