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灼错愕的目光中甩甩手,走到贺成身边将他拉起来。
田灼呆了片刻,意识到不对劲,这老头双腕都被割破了,怎么流血流了这么久还没死?白天师伸手在贺成背上拍了拍,贺成这才慢悠悠恢复神智。
白天师表情复杂地看着田灼:“其实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你田家难逃此劫,我也清楚,就算自己插手,恐怕也改变不了多少,但毕竟与你田家先辈也算是有过交情,所以才答应下来,如今看来,果真是做了无用功。”
田灼声音颤抖:“你,不,前辈,前辈就是当年与我田家约定的那人?”
白天师点点头,又伸出两指点在贺成后腰之上,引出一道黑气后,他问贺成:“还有异样的感觉吗?”
贺成摇摇头,现在身体轻松至极,再无沉重与疼痛的感觉,白天师盯着手中黑气若有所思,片刻后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个玉瓶,随手捏了个符,将那道黑气收了进去。
田灼几乎要哭出来了:“前辈既然与我田家有约,一定要救我田家啊!”
“大人要救我田家啊!”轮椅上的老者,在这个时候,终于再次苏醒,可是睁眼就是田家众人被莫名黑色物质困住,老者感知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加速流逝,若非医疗床变化而成的轮椅,恐怕根本醒不过来。
轮椅上的老人知道如今这事情,恐怕正在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他继续求情:“大人与先辈有过约定的,你不能不救我们啊!大人,你要的功德币,我们可都给你了!你不能不救啊!”
“救?”白天师反问:“这黑色的东西是死气,从太渊之中沾染,你知道太渊之中埋葬的是什么吗?连云上的那些种族都不敢随意触碰这东西,如何救?我很早以前,就与你们说过,也警告过你家先辈,若是无法承担后果,就不要去触碰,可惜啊,你田家太贪了。”
轮椅上的老者闻言,深吸一口气,许久,都没吐气,他想起来了,在这生命的最后他终于想起来了,一千多年前的那一天,在“煌”星之上,正是眼前的大人,站在干裂的大地上,对他爷爷说的那句话:“据彼之尸,其为人折颈披发,无一手。”
往事历历在目,“煌”星上,白天师看着还带着泥土的棺椁,直摇头“这东西可凶狠着呢,别看现在给你们田家好处挺多,迟早连本带利收回去,要我看啊,早早觅个道境,丢进去了事。”
“大人有所不知,这棺椁有非凡的实力,入我田家不过一年,我田家就有诸多族人实力跃升,如此下去,想来用不了多久,我们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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