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归虽说无奈,但面对贺成的目光,还是只能一五一十将当年的事情,详细说出来:“你母亲,也就是我的妹妹,太元依,是个修道者,走的就是灵召的路子,你弟弟小司一开始学的,就是你母亲留下的笔记,本来吧,一切都挺好,那时候我常常惹事,都是你母亲,女扮男装,用一手绝妙的灵召帮我收拾烂摊子,可是,有一天我惹事的时候,你母亲没来得及出手,就有人帮我解围了,是你的父亲,他叫鹤斩,也就是鹤千冮前辈的儿子。”
说着,太元归偷摸瞟了一眼太元丕,太元丕依旧背对着这边,至于究竟是不是在喝水,就不得而知了。他继续说道:“那时候的鹤斩啊,不是,那时候你父亲啊,可真是横推一代的存在,凡是有同辈修道者与他交手,那必然都是以他的胜利为结束,所以啊,这件事打一开始我就是支持的,但是要细究你父亲跟你母亲具体啥时候好上的,我也不知道。”
太元归一边说着事情,一边感慨:“那时候你母亲外出,跟我互称兄弟,你父亲从第一次遇见我们后不久,他就开始每天守在太元家门口,等着我跟你母亲出门,那时候我太天真了,还觉得他一口一个兄弟,是真的看上了我的英雄气概,现在想来,他搂着我肩膀叫我兄弟的时候,应该就正在跟你母亲眉来眼去。我可是拿他当兄弟的,谁承想他要娶我妹妹。”
“咳咳!”太元丕背对着这边,咳了两声:“你快点说重点!”这些事情听得他难受,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就这么被那鹤家的猪给拱了。
太元归连连点头:“嗷嗷,那就说重点吧,二十年前,那时候你母亲已经怀上你了,但是两人只是举办了简单的婚礼,你外公就是在那天见到的鹤千冮前辈,鹤家就他一人来了,哎呀,虽说当时婚礼举行了,但是你外公提出要求,说不能对外公开,他还是不满意鹤家的。”
“说重点!”太元丕又道。
太元归这才又跳过了这一段:“说来也巧,在婚礼后不久,大约半年,鹤斩就遭遇了危难,有人不断在暗中出手,直到有一天,他被追杀到了一个地方就消失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是消失,不见尸首。”
贺成微微颤抖:“不应该啊,鹤家呢?太元家呢?都没有出手吗?”
太元归摇头:“其实那时候我们也想帮忙查一查的,你外公把书信都写好了,准备找些人问问,可是还没等我们出门呢,就又有一个消息传过来了,鹤家,作为当时华夏的炼气第一大家族,居然一夜之间,惨遭灭门,除了你师父,不是,除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