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着那位花婶子,有人跟着,亦不算太过逾礼。
她照旧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敛着眼不敢看他,战战兢兢行礼:“见过殿下……”
霍闻野就在外面的石桌边儿坐着,闲得拿弹弓弹鸟玩,打的还是当年裴园里精养的名鸟儿,一整个暴殄天物。
他见她来也没放下手里的弹弓,只随意瞥了她一眼:“帕子就在桌上,劳少夫人自己拿吧。”
帕子就放在桌上,随意用茶盏压着。
沈惊棠来之前简直是抱着上刑场的决心,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能把帕子讨回来,当真是喜出望外。
她道了声谢,挪开茶盏,又要取出这方帕子,手下忽然一紧。
两根修长漂亮的手指压住了帕子一角。
她指尖颤了下。
他似笑非笑:“慢着。”
沈惊棠的心跳短暂地停了一下,而后快跳的仿佛冲出腔子。
她口舌有些发干:“您还有什么吩咐?”
“本王有个问题想问少夫人。”霍闻野两指压着帕子,慢悠悠地问:“少夫人的帕子明明没丢,为何要跟家里撒谎,说是丢在佛堂了呢?”
沈惊棠的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肚子里。
她借口离家当然是为了躲霍闻野,但就算霍闻野和裴家有旧怨,人家裴夫人和裴苍玉还没躲呢,她这个儿媳躲什么?
再说了,她这个“裴少夫人”又不认识霍闻野,如何算准了他会来裴府?
这个问题实在正中靶心,一个不慎她只怕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见沈惊棠低着头迟迟不答话,歪着头,一副吃瓜群众模样:“难不成…少夫人在外头有什么情郎?故意借口丢了帕子要去私会?”
沈惊棠张了张嘴,都想顺着他的话应下了,但转念一想,这么给自己泼脏水,以后必然是没完没了的麻烦,万一这话传出去,裴苍玉那里她也交代不了。
她张大嘴,一副又羞又怕的模样,结结巴巴地反驳:“殿,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
她支吾了几声:“妾,妾向婆母撒谎,说来还和殿下有几分关系…”
霍闻野来了性质,挑挑眉:“哦?”
她低垂着头,一副惴惴不安模样,怯怯嗫嚅:“…昨日殿下入城,妾初听闻家里和殿下有旧怨,心下万分忐忑,便想去庙里拜拜求个心安,奈何婆母严苛,坚决不允,妾,妾迫不得已才撒了谎……”
他都能探听到她跟裴夫人扯谎,只要他有心,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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