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说书,讲的还是那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故事。
是炎黄之根,是此身立世之基。
有人要听故事。
有人就愿讲故事。
世道再艰,有些事,总得有人做。形式不同,其心一也。
周衍坐在嘈杂的茶摊边,慢慢垂眸,身侧是凡俗的烟火,耳中是远古的回响。他提起粗糙的陶壶,为自己倒了一碗粗茶。茶水浑浊,微涩,却带着真实的温度。
心中的诸多迟疑思虑,一点点破碎。
前方将士面对妖魔的刀剑在冒险,後方老者用故事维系人心,也是在冒险;
周衍手持封神榜欲逆天改命是冒险,亿万百姓於洪水阴影下重建家园,同样是冒险。
所凭依的,无非是心头那点「明知其难,仍要为之」的心气。
如此,还有什麽可担心畏惧的!
他没有再看那说书人,目光垂落於粗糙的木桌。然後,他擡起右手,食指蘸入茶碗,清澈的茶水浸湿指尖。
以桌为案,以茶为墨。
指尖落下,水痕蜿蜒,并非符文,亦非神篆,而是铁画银钩、力透木理的四个大字一【府君敕令】。
金色涟漪,彻底扩散。
>
42850391
阎ZK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普天书屋】 www.petjiaopian.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petjiaopian.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