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重继续审问。
宋城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南木怀,眼神一抖,但紧接着摇了摇头。
“回大人,小人不认识。”
宋城说道。
“放屁,宋城,你这恶人,是你打断了我的腿,卖了我的妻,我恨不得吃了你。”
南木怀差点扑上去。
秦重对典史用刑,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胡说,你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大人他胡乱攀扯,我不认识!”
宋城矢口否认。
“南木怀,你妻子在那家妓院,本官这就派人把她找来,救她脱离苦海。”
秦重问道。
“回大人,在醉春楼,她叫阿青!”
南木怀大声说道。
“牛壮,你带人去找到阿青,另外,把这醉春楼的老鸨也给我抓来!”
“对了,让那老鸨带上阿青的卖身契。如果有人拦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秦重冷冷的说道。
宋城额头的汗水一下出来。
醉春楼的老鸨一来,阿青一到,他再怎么矢口否认也没有用了。
他眼睛一转。
“大人,我想起来了,此人就是个无赖,他把三十亩水田,过户给了沈家。”
“事后后悔,非要到县衙闹事,小人就打了他两下,下手重了,腿打断了。”
“这个小人是认的,他妻子卖身青楼是为了给他治腿,跟小人无关的。”
宋城赶紧说道。
“小人绝对没有说谎,不信您问问他,他家那三十亩水田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田之事,难道还有说法?
秦重把目光转向了南木怀。
“大人,小人承认此事有错。”
南木怀说道。
“官收赋税,正粮之外又有各样耗米、杂派,一亩地要摊五成,再加上各种杂项,要超六成。
草民听了旁人撺掇,把三十亩水田诡寄到沈家户下,说好每年只给沈家四成租米,图个避差逃赋。
头一年如约,谁料隔了一年,沈家硬说这田地原是他家的,就此把地吞占了去。”
原来还有这种操作,秦重心说,这是找着倒霉,人家不认你都没地方说理。
“大人,你听到了,跟我无关。”
宋城赶紧说道。
“你闭嘴,让典史说话。”
秦重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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