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对劲儿啊,朕刚才光想着大事了,这江南民变,不太对啊。”
皇帝皱眉说道。
吉祥看过奏折了,接过无常簿一看,又对照奏折,总觉得哪里有些拧巴。
“陛下,这口号转变太突兀?”
吉祥试着问道。
“对啊,刚才没注意到这一点,这么犯忌讳的话,他们敢喊出来,江南没聪明人了?”
皇帝疑惑的问道。
“谁敢说江南人不聪明?那满朝文武不都成了傻子,陛下是怀疑……”
吉祥试探着问道。
“不是秦重被坑了,是他们被秦重坑……”
皇帝摸了摸脖子,有一股冷气闪过,不会吧,他才多大,把江南士绅装坑里了?
文渊阁内。
“此事定有高人布局,连沈山都没看破,那些学子是江南文萃精华,损失不起!”
夏鼎言沉声说道。
他知道,事情已成定局,无法改变。但内心不能不着急,毕竟是故乡啊!
李春时捏了捏眉心,他如何不知?
“谁?秦重?”
李春时反问谁是布局之人。
“不可能,他只是马前卒,不可能是沈山的对手,能布置这种的,只能……”
夏鼎言看了一眼武英殿方向。
不言而喻。
“别人布局,他们就上套?说到底,还是心里有,否则怎么就会喊出来?”
“当务之急,不是纠结谁布局,而是想想,如何保住能保住的,比如他们的命。”
李春时说道。
至于这些人的前途,他已经不想了。
只要人活着,文脉传承不断,以后还有希望,要是都死了,那才是空前绝后。
“难,你没听纪如岳的话,他现在就是一头,闻到血腥味的恶狼,拦不住啊!”
夏鼎言说道。
“没错,纪如岳磨刀霍霍,但庆幸的是,这头狼有主人,得让他主人出手才行。”
李春时捋着胡子,眯着眼说道。
“首辅,都火烧眉毛了,你就别在这深沉着了,赶紧说什么办法?”
夏鼎言催促道。
“旧瓶装新酒,老办法,江南只有被需要,才能平安度过此劫,我们要制造需要。”
李春时看着北方说道。
“燕神机?”
夏鼎言何等聪明,一下就猜到了他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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