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这事情,毫无道理。
“宪台,怕是秦大人的祸水东引之计。”
那个县令,突然开口说道。
李瀛瞬间恍然,秦重这是要逼死沈山啊。
“慌什么?沈家围墙高,门都被堵死了,他们还能冲进去不成,等一等再说。”
李瀛淡然的说道。
手下赶紧退下了。
“眉山!”李瀛跟县令说话,“你记住一件事,在官场上,心思可以快,但嘴要慢!”
李瀛提醒县令。
县令赶紧起身听训,他心中激动无比,宪台大人提点自己,那是真心对自己好。
“下官受教了,多谢大人提点。”
被称呼为眉山的县令,拱手感谢。
“官场厮杀比战场凶险,因为杀机无形,口舌可获大罪,本官不希望你折戟沉沙。”
李瀛谆谆教导。
“大人何以对下官青眼有加,下官惶恐。”
县令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巡按御史高高在上,为什么会提点他一个小县令,甚至带在身边处理公务。
几乎是耳提面命,他想不通。
“行得正走的端,你惶恐什么?苏州糜烂,官官相护、官商勾结,把百姓视为牛羊鱼肉。”
“一片污烂之中,独你廉洁自守,治下百姓富足安康,本官是在为国惜才。”
“今日你能护住一县百姓,明日你就能护住一州一府,甚至更多,千万别中途折断。”
李瀛感慨地说道。
“下官……下官记下了,一定……”
县令哽咽难以成言。
“好了,无需多言,你既已看破,可有对策?”
李瀛顺势问道。
“回大人,江南糜烂在于士绅之贪,沈家作为文脉之首,确是贪中首恶。”
“于国而言,沈山当死,但就怕中枢庇护,施压于大人,您怕是会左右为难!”
县令说道。
李瀛点头,这话是对的。
一个家族权势越大,干起坏事来,破坏越大,江南糜烂,沈家无疑带了个坏头。
“你说本官左右为难,说对了,但,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趋避之?”
李瀛说道。
知县一愣,显然被这话镇住了,
“大人胸怀,下官佩服,下官愿意追随大人,廓清江南,给大乾一片干净的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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