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真凶的。”
其实真凶是谁,大家心里都有一个猜测,只不过没有证据,猜测终究只能是猜测,却不好当众说出来。
不过,有太子殿下插手此事,总归多了几分查清楚真相的可能,就算最后依然没办法查清楚真正的幕后真凶,但安笙相信,太子也不会任由大皇子等人构陷陆铮的。
这样她就放心了。
“没事就好,”安笙缓声笑了,然后撂下这事不提,转而说起别的,“既是如此,你也别太过奔波,眼下要过年了,我知道你挂心西北那边,正好前些日子苏远从番邦人手里收了一批海带,另外还有些药材,你前些日子不是说要送批东西去西北么,正好将这些东西一并带过去吧,我听师傅说,这海带有预防石瘿(注1)的作用,其他的药材多是治疗外伤的,西北那边正能用上,只是东西不太多,你别嫌弃。”
陆铮怎么会嫌弃?他感激高兴还来不及呢!
安笙会这么做,说白了还不是因为他,她这份心意他珍惜都来不及,怎会嫌弃?
不过,安笙赚钱多不容易,他哪里舍得叫安笙破费呢,于是,陆铮便揣着满心的感动,说:“你这几样东西都是西北那边需要的,可是,却不能让你这么破费,这样,你叫苏远将东西折个价钱给我,我拿银子买下来。”
陆铮本是本着不能叫媳妇吃亏的原则说的这句话,却不想,倒起了反作用。
“你这么说,是故意与我见外么?”安笙似笑非笑地问道。
陆铮一听,这话怎么说的,于是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怕你吃亏,你就那么一个小铺子,我怎么能占你的便宜呢!”
媳妇还没嫁给自己就贴嫁妆给自己了,这教他怎么舍得呢?
其实,安笙并不是不明白陆铮的真实意思,之所以那么说,一来确实不想陆铮跟自己分的那么清楚,二来,也就是想逗逗陆铮。
也不怪她恶趣味,实在是陆铮的反应太有意思了嘛。
不过安笙也没将人往狠了逗,见陆铮着急了,便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不过一点儿东西,又不多,我还是拿得起的,况且你同我谈银子,不是见外么,这话往后还是别说了吧,你说呢?”
陆铮起初只是觉得不能让安笙吃亏,才会说要给安笙银子,但安笙都这么说了,他又哪里还会再提银子的事?
想想也是,等安笙嫁到他们家以后,他的银子还不都是安笙的,分这么清楚,倒真是见外了。
思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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