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最好,可若不是......”
右相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也是支持查清楚这件事的。
右相一出言,文国公也紧跟着附言,他二人的话显然更有分量,一时间,许多人纷纷附和,皆要顾麟彻查此事,而且,还要当着众人的面查问才行。
他们这么多人在这里,怎么也是个见证。
就像右相说的,如果此事真是误会,那自有他们这么多人证帮着作证,绝对不会诬陷顾家,可若是真的,那顾林这位正房夫人可够狠毒的,身上背着几条人命,却逍遥法外这么多年,那顾麟怕是也有失察之罪。
南诏的律法于杀人者量刑一直很重,方氏做真被坐实罪名,怕就凶多吉少了。
其实按理来说,他们本来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的,无论顾家的事情是真是假,他们看个热闹就好,可是,参与到其中,可不是他们为人处世的准则。
但右相跟文国公都开口了,他们怎么也要表现表现,跟着附和几句,否则的话,外衣这二位将来在皇上面前说他们这些官员食朝廷俸禄,却不办正经事,可就糟了。
再说,还有陆家牵扯其中呢,这几家,哪个都不是好得罪的,这种时候,谁还管顾麟怎么样呢?
顾家除了一个侯爵的空壳子,又有什么,哪里值得为了顾家得罪这么多贵人。
徐氏一见形势几乎是一面倒了,不由暗悔。
早直到,方才就不该犹豫,应该立即装晕才是,可这会儿这么多人都催着他们家审人,她若是再装晕,怕是真的也要被人认为是假的,到时候,她这张老脸就真的没出搁了。
可是,不装晕,任由他们闹着审人,也是个丢人现眼,张妈妈只身前来,又说有什么证人,她不敢确定此言真假,因而一时之间,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一犹豫,便失了先机。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安笙,忽然走出来,面朝顾麟跪了下去。
她朝着顾麟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尔后才抬起头来,泪流满面地,神容哀戚地看着顾麟。
“父亲,女儿不知当年之事是否另有隐情,女儿长这么大,对生母之事所知甚少,从没有人跟女儿说过生母一个字,以前女儿问起,庄子上的嬷嬷便会训斥,不许女儿多问,可母女天性,女儿也常常会想,生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今日听这位妈妈所言,女儿不知真假,却想求个分明,求父亲成全女儿,孰是孰非,女儿只想问个清楚。”
安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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