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婉容这会儿已经是委屈得无从诉说,听到文韬这么问,也眼巴巴地看着谢氏,想要知道谢氏到底是何用意。
谢氏转头瞧瞧他们小夫妻俩,笑着哼了一声,道:“什么意思?我这是替你们俩收拾麻烦呢,你们说我什么意思。”
谢婉容还是不解,实在忍不住问说:“娘,您说是替我们收拾麻烦,我却怎么不明白呢?”
“你啊,”谢氏闻言,不禁叹了一声,摇头道,“你这孩子心思太过纯善,人家惦记你丈夫,你不会还看不出来吧!”
原本,谢氏是不会管这种事的,文韬已经成家,按理说,他房里的事情自有谢婉容操持,但谢婉容可是她最疼的外甥女,这个儿媳妇又是她中意的,所以,难免更护着些。
要不然,她又何必掺和这样的事情呢。
“娘......”文韬虽早知道顾安雅的心思的,但被自己母亲当着媳妇的面给挑明了,脸上也颇有些挂不住,不由叫了谢氏一声。
谢氏却白他一眼,“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是听不见!”
文韬被谢氏给训了,也不敢再叫,忙揖手求饶。
谢氏见他这样,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指着他连声摇头,“你这猴儿,都成婚了还这么孩子气,行了,知道你们俩还有疑惑,为娘就同你们说说,其实呢,为娘要做的也简单,就是永绝后患。”
“永绝后患!”谢婉容听到这个词不禁惊讶道。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儿“瘆人”呢?
“不是说要杀了她的意思,为娘要试探试探她,若她不上钩,那说明她并没有那种心思,为娘也只当自己小人之心了,可若是她真有那个意思......”
“那娘您待如何?”文韬追问。
谢氏哼声道:“若她真有那个意思,那我必然是要她自食其果的!”
文韬听到这里,已经差不多猜到谢氏要做什么了,于是想了想,便问:“方才落梅拿的哪酒壶,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难为你眼力好,”谢氏闻言就笑了,“那酒壶,确实有问题,它不是一般的酒壶,乃是鸳鸯转香壶。”
“鸳鸯转香壶......”谢婉容听得惊讶极了。
她原以为这东西只有话本子里才有,没想到现实中也确有其物么?
“就是鸳鸯转香壶,”谢氏肯定道,“那酒壶里放了两种酒,我们喝的那种,就是普通的桃花酿,而且是新酿,至于她喝的那种,则是加了点特殊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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