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它轰出一发炽焰喷射。火焰没入巨鸟口中,如同泥牛入海,无声无息。
“……什么?
“鹰捷愣住。又一头黑雪鹅扑向台焕,道晶剑斩在它漆黑的绒羽上,那股
“公道
“的力量竟被卸入虚无,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台焕急退,眉头紧锁。
“它们能吸收攻击。
“净神机的笑声从黑雪鹅群后方传来。
“黑暗黑雪鹅,是魔盟主大人亲赐的皇牌!
“他得意扬扬,
“你们所有的招数——火的、冰的、光的、雷电的——都会被它们吞进肚子里,消化得一干二净!
“他抬手,向前一指:“包围他们。一个都别放跑。
“黑雪鹅群缓缓压上。台焕等人背靠背立于冰窟入口,被逐渐压缩、包围。鹰捷的太极统连轰数炮,皆被黑雪鹅张口吞噬;台焕的玄冰破刺入一头黑雪鹅腹中,那巨鸟只是打了个饱嗝,连羽毛都没掉一根。小青鹰试图以翅风驱赶,却被一头黑雪鹅反口咬住尾羽,差点拖入鸟群。鹰捷急忙将它拽回,掌心已满是冷汗。玉兔龙的微火更是不济,喷在黑雪鹅漆黑的绒羽上,连一缕青烟都未升起。步步紧逼。寸寸收缩。净神机站在黑雪鹅群后方,嘴角的笑意几乎咧到耳根。
“胜利在望了。
“他轻声说。冰窟深处,没有参战的俄磊跪坐在父亲身侧。他的目光穿过战圈,落在被黑雪鹅群步步压迫的伙伴们身上。台焕的剑光越来越急促,鹰捷的喘息越来越沉重,俄莹抱着雪瞳兽守在父亲身旁,眼眶通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北辰瘫倒在冰壁下,鹿角的光华已几乎熄灭,胸口仅有微弱起伏。俄磊低下头。他的双手覆在父亲冰凉的手背上,肩头微微颤抖。——演戏要继续。这是计划中必要的一环。父亲不知道他这三年来一直在伪装,不知道净神机的
“利用
“其实是他将计就计。在父亲眼里,他只是那个离家三载、今日才终于寻到至亲、却又将敌人引来的不孝子。他需要父亲
“看见
“他的自责。需要父亲
“以为
“他濒临崩溃。然后,需要父亲来拯救他。
“……父亲。
“俄磊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您不会被净神机发现,北辰不会伤成这样……伙伴们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他垂着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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