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没有人再笑他。莉亚·塞莱娜立在窗边,望着这一幕,唇角微微扬起。
那是她来到这片伪装的故土后,露出的第一个笑容。用过早饭,莉亚·塞莱娜将众人召至桌前。
“因缘已经落入敌手,”她摊开一卷海图,
“要对付疯狂章节星鱼,我们需要另一头神兵兽。”她的指尖在海图某处点了点。
“螃惊蟹邪。”鹰捷凑近:“螃蟹?”
“螃惊蟹邪。”莉亚·塞莱娜重复,
“传说它可以变成一把大剪刀。”她顿了顿。
“而疯狂章节星鱼,恰好有八条手臂。”鹰捷恍然大悟:“剪断它的触手!”
“正是。”台焕问:“螃惊蟹邪在哪里?”莉亚·塞莱娜的指尖在海图上移动,停在一座远离主航道的孤岛。
“这里。”
“三年前,它就是从这座岛上失踪的。”
“有人说它还在,只是躲起来了。”她抬起头。
“我们去那里。”孤岛不远,半日航程。然而船刚靠岸,众人便察觉到异样。
码头上空无一人。渔棚门户洞开,网具散落,晾晒的渔获早已风干发黑。
一条石板路蜿蜒向岛内,两侧屋舍的墙壁上、门窗上、甚至水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不是刻痕,是墨迹。每一户人家的大门正中,都被人用浓墨写着一个斗大的字。
有的写
“丑”,有的写
“俗”,有的写
“蠢”。鹰捷皱眉:“这是谁干的?”话音刚落,路旁一扇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
那是个孩童,约莫六七岁,脸上涂满了墨汁,从额头到下巴,黑乎乎一片,只露出两只惊惧的眼睛。
台灵轻轻走过去,蹲下身。
“别怕,我们是来帮忙的。”那孩子盯着她看了半晌,终于怯生生地开口:“你们……不是涂画将军的人?”
“不是。”孩子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在墨迹上冲刷出两道细细的沟壑。
“那个坏人……那个坏人带了一头会喷墨的鱼,在岛上到处写字……”
“他说我们长得丑、穿得丑、房子也丑,他要帮我们‘变美’……”
“不让他写,他就叫鱼往人脸上喷墨……”他抽噎着。
“我阿妈的脸,三天了,洗都洗不掉……”台灵握住他脏兮兮的小手。
“没事了,”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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