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是哪儿?”
詹阳春叹道:“不出意外的话,就轮到衙门、提督府、阎家顾家他们了。这些机关要处,代表着朝廷气运,一旦被打破,就失去了最后的压制,再无羁绊,从此阴阳颠倒,黑白不分。”
陈唐听着,深以为然。虽然衙门等地,早已衰落腐败,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州郡的法则所在,象征意义非凡,气运攸关。而阎之峰和顾珩,乃是本地官场的代表性人物,身上官气盘桓,非同一般。
忽而想起一事:“那你这道观?”
詹阳春呵呵一笑:“此等弹丸之地,自有法阵加持,无妨。我先前所为,只是防患于未然,略作加固。”
陈唐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去顾府。”
“好。”
说着,詹阳春转去后院,过不多久,竟牵出一头老毛驴来。
陈唐看着毛驴,又瞧了瞧胭脂马,两者外形上差太多。
詹阳春淡然笑道:“别小看此畜,跑起来,未必比你的马慢。”
老毛驴忽而嚎叫一声,似乎在表达不满。
詹阳春道:“瞧,唤牠为畜,不高兴了。”
伸手去抚摸头颅皮毛,做安抚状。
两人上了坐骑,更不怠慢,便往顾府方向赶去。
得得得!
哒哒哒!
还别说,那老毛驴瞧着不甚精神,可跑起来时竟十分快速,不比胭脂马差多少。
胭脂马见着,颇不服气,又加快了几分,然而老毛驴依然气定神闲的并肩而行。
街道上,两列白皮灯笼,火光幽幽,在陈唐与詹阳春眼里,自是看出每一盏灯笼之上都阴气缭绕。诸多房屋,一片黑沉沉,声气全无。
詹阳春叹道:“满城百姓,俱进入了妄境当中,不省人事。等阴兵入人间,便是正式收割。宛如割韭菜一般,毫不费力气。到那时候,全城就成鬼蜮。”
一马一驴,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速度甚快,不用多久,就来到顾府门外。
与别处不同,顾府门口大红灯笼高悬,四周附近,只有零星几盏写着奠字的白皮灯笼。看来顾珩的官气坐镇,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就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大门闭紧,正待上去叫门,就听得一人在里头欢喜地大叫:“是门首,门首大人回来了。”
咿呀声响,付明金等人满脸欢欣地迎出来。他们本来住在别院,可到了入暮时分,全城异动,顾珩就让人把门客们全部叫到府上,协助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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