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的那毛头小子,竟然直接派了五百锦衣卫,配着长刀硬弩,把咱们王家老宅外面的三条大街全给封了!”
“前门后门,全被他们拿拒马桩围了个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听外头打探消息的暗子回禀,靖安王已经拟好了连坐抄家的折子,要把咱们王家定为谋逆大案的同谋,想把咱们老宅上上下下几百口主子,连带着这三千护院,全都抓进大牢里砍脑袋啊!”
说到这里,王修两只眼眶通红,咬牙切齿,不过很快,他又挺直了腰杆,朝着王伯安抱拳表功。
“但请父亲放心,儿子绝不会坐以待毙!”
“昨日夜里,儿子已经动用了八百里加急的密信渠道,修书三封,送进了京城!”
“这满朝文武,半数为父亲提拔,出自我王门之下!”
“只要折子一入京城,文武百官必然群起而攻之,让李承泽,再也不能猖狂!”
王修指着庭院里密密麻麻的打手,面带决然之色。“院子里的三千家丁,全配了精钢打制的腰刀长枪,弓弩箭矢管够!”
“高墙坚固,又有深沟,咱们王家的坞堡守上十天半月绝无问题!”
“儿子亲自带着家丁把守门户,誓死卫道,定然不会让那些朝廷贼子伤我王家一人一毫!”
“只要拖上几天,等陛下严惩靖安王的圣旨一下,撤了那毛头小子的兵权,就是那小畜生付出代价之时!”
宰辅王伯安静静听完长子的话,他抚摸着颌下的白须,面庞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缓缓点了点头。“办得不错,临危不乱,调动有方,总算没堕了老夫当年的教诲。”
宰辅王伯安转过身,两步走上正堂台阶,拂袖负手而立。
他面朝紧闭的王家大门,眉宇之间尽是居高临下的轻蔑。“初生牛犊不怕虎,当真可笑至极。”
宰辅王伯安冷哼出声,满面不屑。“边关苦寒之地,靠着几分匹夫之勇,杀退了几个茹毛饮血的北蛮鞑子,他就当真以为这天底下没人治得了他了?”
“抚谁的虎须不好,偏偏把手伸到了老夫的头上!”
“想借着查办江宁兵变的由头,踩着老夫的脖颈,踩着整个江南士族的脊梁骨上位?以此向天下人立威?”
宰辅王伯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凌厉的寒意。“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的德行,看看老夫到底是谁!”
老太师挺直了干瘪的腰杆,声音拔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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